第九十八章 白玉铃兰

皇家小尤物 北宗殿下

那时候的日子如今想起来多么美好,没有战争,没有阴谋,天天与许太傅斗智斗勇,趣味盎然。

如今呢?

熠泽突然把头哀伤地抬起长叹:“那时候你是天天跟在我身后,吵着要嫁给我呢,没想到我这枝鲜花到头来还是插在你这堆牛粪上了,命啊!”

步步刚升起的忧伤被逗得一扫而空:“说你臭美你还不信,谁是鲜花,谁是牛粪?我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呢!”

熠泽从善如流,应答自如:“是是是,为夫说错了,谢谢娘子的这朵绝世奇葩插在为夫的这堆牛粪上,为夫感激不尽,不过娘子,你确实你有‘插’的功能?”

步步啊了一声,然后醒悟过来羞得满面通红,气得直打他:“你胡说什么?”

熠泽包住她的小手,郁闷地道:“成亲许久了,为夫连为夫之道都没有尽过,真是对不起娘子,我说娘子,你如今伤势已愈,我们什么时候把那鲜花和牛粪的事实落实了吧?”

步步挣扎着想要起来:“懒得跟你胡说。”

熠泽紧紧地抱着她,不容她躲避,风圣城向来理智,然而竟为了步步之事从军中悄悄赶回,可见他对步步的用意之深,步步一天没有真正交给自己,自己就一天不安心,如今她醒了,也该敦促她正视此事了,只有把她搂在怀里,真正占有了她,他的心才能安定下来,否则就像怀里抱着不知道谁家的宝物一样忐忑不安。

“步步!”他逼她看着自己,诚恳地道:“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我们错过了太久,如今彼此经历了多少错事才又重逢,难道你还要让我们再这样抱着一个空名相守?你已经是我的妻,没有理由拒绝我,我是你的夫,我们是要相守一辈子的,错过了才知道如今拥有的可贵,我们不要再重复过去的错误,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伤害并不是件值得收藏的经验,与其抱着从前的伤痛过下去,不如让我们重新开始,就当你死了一回,就当是重新认识我,不要去想其他无关之人,你的身边只有我,我的身边也只有你,生死相许,荣辱与共,好不好?”

步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专注而期盼,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深情,当初她跟在他的后面跑,他没有给过她这样的眼神,如今她放弃了男人,他却要拾回她的爱吗?

“让我考虑考虑。”脑中一片迷乱。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只有两天,人的一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犹豫,我们有太多的日子要过,没有时间去等待,因为等待里有太多的危险变数。”熠泽目光炯炯,坚定执着,决不想像从前什么事都宠着她,由着她,他自然而来然着一种威严气势压迫步步的神经,哪怕他的目光温柔如春,也掩不去天生帝王家的气魄。

不是他猴急,真的思欲成狂,而是因为,变数。

今日你是我的妻,来日呢?

有朝一日风圣城回到天御国,是否还会与我争你身边的一席之位。

风圣城,这个人留不得。

然而明知留不得却还得留下去,一来是为了他们之间曾有的深厚友情,二来是为了大尊能够并吞大齐,将大尊的版图扩大一倍,成为青洲大陆之首魁。

风圣城于他而言,就好比如一柄双刃剑,一剑可以定江山,一剑更可以刺他的心窝!

步步是那他如今真心想要保护着的心头一块肉。

回王府的路上步步靠在他的肩头半眯着眼,车内燃着无烟银炭,暖暖融融,不由得扭着身体开始轻哼起来,“怎么了,又开始痒了?”熠泽低头头号道,步步点头苦笑,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是有些受伤极深的地方才刚结疤,疤痕处不时作痒,挠又挠不得,真是难受到了极处。

熠泽用手在她的身上轻轻按压,为她略减痒痕之感,就在这时,车子突然一停,一个声音在外面凄厉地响了起来:“王爷,你出来!出来!”

“谁?”熠泽威严地喝道,门帘被侍卫掀起,步步明白为什么居然能有人接近王车的原因了,因为外面站的那个人满眼的凄恨,正是前王妃--钱娥。

熠泽没有出来,只是淡淡地道:“钱小姐,小王与你再无瓜葛,请回吧。”

钱娥用手一指步步,冷笑道:“再无瓜葛?你为了这个小贱一人设计使我落胎,是你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儿,敢说和我再无瓜葛!”

步步震惊地望向熠泽,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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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老先衰啊,我的牙牙!大家千万别偷吃甜食,北北就是血淋淋的下场!

痛死我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