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泽上前一步正好拦在她与门窗之间,淡淡地道:“不急,既然你我已经拜过堂,于情于理,今日就这么离去,似乎不太好吧?”
天香警惕感更强,握紧袖下迷药,笑得越发妖艳:“那依王爷之意,是想让天香今夜暂代新娘之职?天香……求之不得呢。”
看着天香自解衣带,美丽的胴一体在灯下闪着惑人的柔光,熠泽薄唇微抿,凤眸寒光四射:“你说呢?”
说时迟,那时快,天香迷药未曾挥出,便已经被熠泽点了穴,软软地趴伏于地,熠泽一只脚踩踏在她的手腕上,温雅如常:“天香姑娘,本王问你一句,你答一句,一次不说我便断你一只手。她在哪里?”
“我说了,她逼我代替她拜堂,她在哪里我怎么知道?”天香勉强笑道。
咯地一说,天香的惨叫声被捂在熠泽宽大的袖子下,冷汗从她的额角滑下,她面色苍白,没想到看着温文尔雅的三王爷一下手便是这般残酷!她的手臂骨透肤而出,白惨惨血淋淋地露在皮肤外!她本来自信靠着自己的美色与武功能全身而退的!可是完全没有想到,三王爷竟然对自己天下无双的姿色与身材视若无睹!
“我再问你一次,当真是她要逃婚的?”凤眸中杀气已经不再掩饰,天香立时知道自己一个回答不善,三王爷绝对会让自己死得很惨!他的耐心不会用在自己身上。
天香立时就知道这事关系到男人的尊严,她当机立断,立刻道:“不!”
“说!”手上力道不减,但是王爷的杀气已经略敛。
“是有人三千两银子雇天香代嫁!那个人昨夜突然出现在天香房里,蒙着脸,说要是不从她就杀了天香!今日出嫁前步步小姐她一直在挣扎,是那人给的迷药让步步小姐昏迷,后来便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天香哭得楚楚可怜,眼泪一滴一滴地顺着玉一般洁白的面颊往下滴落,让人看着极是不忍,但是熠泽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一些:“我记得你与风圣城似乎关系不浅?”
天香暗惊,她每次到风府都是暗中来去,并没有让人知晓她与风圣城的关系,熠泽是如何得知?随即又了悟了,怕是三王爷是在试探自己吧?当务之急,便是开解他对风少的疑虑之情。
索性天香与风圣城的关系,步步没有对外宣扬过,而天香在京城里也不过是个名妓身份,与不少官员都有密切来往,所以与风圣城有来往便不惹人注意,天香佯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天香是与风少山盟海誓,风少曾经说要为天香赎身,求王爷手下留情!”
熠泽没有再理她,他站起来喝了一句:“来人!”
几名王府侍卫很快出现在门外,熠泽对他们吩咐了几句,于是几名侍卫走进来拖着只着了小衣的天香直接关到地牢里,天香纵有一身功夫,但是此时显露自己武功无疑是暴露自己与风少关系不一般--只有风圣城的手下之人才能有这般一流武功,只得任他们摆弄,心里暗惊,看来这三王爷对翩步步用情不是一般的深啊!
熠泽飞快换装率人来到翩府,左相大人已经歇下,突然三王爷到来让他直觉到事态的严重,熠泽安抚道:“左相大人别担心,步步忘了一些东西在房里,怕别人找不到,特意命我来取。”
什么样的东西需要劳动王爷?左相何等样人,马上回答道:“步步嫁出后,她的房间未曾动过,我命人封锁了,我亲自带你去!”
步步的房间确实未曾动过,热呼呼的心尖尖上的女儿一夜之间成了别人的老婆,就算是成了王妃,也让翩府上下难受得像煎锅上的蚂蚁翻滚,左相大人直接就抱着夫人哀叹没早找个女婿上门,她的房间自然就要保留她离去时微显凌乱的样子,这样子显得有存在感,才不会有人去楼空的感觉,所以熠泽进了房间后很快就能掌握了大概情况。
房间虽凌乱,却合理,半合的梳妆盒微露香粉,半垂的帐幔显出侍女们忙乱的紧张,镜袱没有盖上,锦花百相镜袱置于镜后,拿起来一看,并无线索,房间并无挣扎过的痕迹,难道真的是步步逃婚?
不,步步虽胆大妄为,却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敢作敢当,她断不会放下翩府满门而自顾寻求所谓的“自由”,自由这种东西于豪门闺质来说,是一种太过奢侈的装点生活的梦想,她若逃婚,就算有皇后坐镇中宫,翩府也少不了要落个“欺君”之名,步步若不愿成婚,一定会将事情料理得妥妥当当,不会连累家中人,熠泽的双眉紧煞,目光不经意地落到步步梳妆台前,一支珍珠押发不期然落入眼中,满台的首饰,只有这支珍珠押发引起了他的注意,珍珠呈些微的不自然,有些散乱,他仔细察看之下发现珍珠是被人暗中捏乱的。
是谁捏乱的?步步的首饰向来有专人管理,不要说是珍珠散乱,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斑点丫环们也绝不会马虎,步步小姐每日见的不是皇上就是王孙公子,谁有那个胆子让步步小姐插上坏人的首饰见人?
在房中踱了几步,将房间中的摆设一一试试,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最终他的目光投向角落里散发黑色光泽的灯台,最不引人注意的东西便最是为人利用,这灯台,似乎有些蹊跷,果然,一试之下,一个暗道从地缝间露出,露出一个窄小的地道。
他冷笑了一声:“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自然不会亲身冒险,命了几个侍卫下去,不多时侍卫来报这条密道通向翩府后园,后园人迹稀少,看来地道是新挖不久,否则不会就设在后园这般危险的地方,步步果然是被人绑架了。
“即刻命京畿卫长来见我,告诉他先调百名便衣京畿军包围翩府方圆五里范围,密切关注。”他快速下令道,今日婚礼之时翩府周围五里早被守卫军守得滴水不漏,这伙人既然来不及将官道修到更远处,那便说明他们也走不出五里的范围外,他们更不会冒险在大白天将人移走,而夜色降临之时却是绝好时机。
侍卫领命持王府印信快速离去,熠泽强抑怒火坐在床边,冷笑连连。
不管今日是谁阻了本王的婚礼,本王都要让他尝到百倍的练狱怒火!
------题外话------
断更了这么久,磕头认罪!
十九号北北家的小魔女就上幼儿园,那时就能日更了吧……
偶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