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让人忍俊不禁了,众人不由得都笑出声来,没想到那个捕快闹了个大红脸,呐呐地道:“你怎么知道?”
不是吧,翩步步是神猜?众人这回笑声是挡也挡不住,直冲云宵,步步也是张口结舌,本来是个玩笑,没想到一猜就准,好半天才道:“我和你老婆是老相识了,她叫我盯着你,不让你拈花惹草来着。”
“头儿,请在我老婆面前多说点好话!”那捕头蓦地抬起来,诚恳地道。
“一定一定。”步步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众人诧异之下笑得更大声了,之前紧张气氛一扫而空,都跟着那名怕老婆的捕头叫起“头儿”来,这一声“头儿”一叫出口,就代表他们已经承认并接受了步步,步步就这样收服了他们。
收服一队男人其实说简单也简单,一来就是实力上压过他们,二来就是能和他们打成一片,步步第一点上尚未得到他们的完全认识,但是也已经足够让他们认她为尊了。
“那个男人,是你安排的吧。”苍融在风圣城耳边道。
风圣城望了一眼神出鬼没的苍融,今日步步来御章宫他就猜到这位师叔放心不下,一定会尾随跟来,果然比试一开始,苍融便出现了,在场无人发现他,待到发现他时,风圣城朝他们作了个手势,不让他们的叫声惊扰了场上比试的诸人,苍融仔细观看步步的一招一式,招式虽然不同,但是举手投足间所流露的内功心法无疑就是万海教嫡出无遗。
没有明师的精心指点,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手,招式只是一层外衣,而内功心法才是习武人真正的精髓,而步步看得出已经深得内功精髓,举手投足间敏捷而不轻佻,端雅中显见雍容,坦荡中彰显大气,苍融拍拍风圣城道:“看得出你在她身上花了十足的心血,今日的结果你料到了吗?她宁可用别人教的剑法也不愿意用你所授的剑法,看来对你是真的死心了,要不是内功心法一旦练成就无法废去,我看她是宁可把骨髓也洗一遍,以便脱离你的影响,哎,小师侄啊,说你不能染指她吧,名义上她是你徒儿,你这是乱一伦,已经够了不起的了,哪像我,好歹跟她隔了一层,没那么敏感,所以你注定是那个要出局的倒霉蛋,你花了这么多心思栽培她,师叔会感谢你的。”
“师叔,你的话太多了,润肺润嗓吧。”风圣城顺手拈起一粒早就准备好的李子往他嘴里丢去,苍融笑着挥袖将那李子卷入口中,没想到一股奇酸的味道在口中横冲直撞地散开来,原来这竟然是一枚没有蜜渍过酸李!
苍融向来最怕酸,登时酸得他的眉毛都揪成了一团,忙不迭地呸呸地吐个不停,叫道:“好酸!”又提起一壶水猛灌一通,但是那酸味从胃到嘴已经将来腐蚀得只剩咝咝声,指着风圣城说不出话来--算你狠!
步步与众位属下通过姓名,在众位属下心中树立了自己的光辉形象,踏着轻快的步子向风圣城和苍融走来,看到苍融并不觉得奇怪,今天家里的几个男人闹着要跟出来,爹不赞成自己当捕头,更是嚷着要跟她出来和风圣城“把话说清楚”,两位哥哥处于摇摆不定的状态,一来希望妹妹真能做出一番事业,二来又怕她遇到危险,玉恒更不必说了,口口声声叫着步步当了捕头,他这个当丈夫的会被压下去,苍融则一直拿一种研究猎物的目光盯着她。
“我表现得怎么样?”步步笑嘻嘻地问。
那一种自信而青春的气息瞬间让十步之内的男人为之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