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无敌舰队的出现,震撼米帝

各船只的水手、乘客挤得甲板满满当当,举着望远镜、莱卡相机疯了一样按快门,闪光灯亮得跟下雪似的,快门声咔嚓咔嚓连成一片。

一个常年跑天京到魔都航线的北方棉花商人,扶着船舷激动得脸都红了,嗓子喊得整个海面都能听见:

“真的!全都是真的!上周我在魔都公共租界,就听中央银行的人说青岛那边的修建的那座超大型造船厂,还有边上的港口,居然是野战集团军早就在几年前布局的产业。

我还当是疯子造谣!这下小鬼子的联合舰队,来多少都是送菜啊!八艘十万吨巨舰开过去,冬京湾都能直接给炸平了!”

一艘来自鹭岛的货船船长范昌水,打开一瓶存了三年的老白干,对着野战集团军舰队的方向高高举瓶,一口闷了大半,仰着脖子吼了一句闽南话:“岁!”

说完直接把空酒瓶子狠狠砸进海里,溅起的水花正好落在野战集团军舰队劈开的航迹边上:“小鬼子在东方横行了十几年,烧杀抢掳什么没干过!也该有个爹来收拾他们了!从今往后,东方的规矩,得我们重新写了!”

威廉姆斯站在埃德索尔号的舰桥里,扶着冰凉的钢栏杆回头望,那八艘巨舰依旧保持着二十节的匀速,稳稳劈开蓝绿色的海浪往北方前进。

沉重的舰身压得整个海面都跟着轻轻发颤,远远望去,就像八座钉在海面上的钢铁长城,把整片海平线都压得低了一头。

他掏出火柴想重新点雪茄,划了三根才打着,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抖,火苗晃了半天都碰不着雪茄头,好不容易点上,吸进去一口全是冷烟。

“不可能……一年前还什么都没有……”

“会不会是约翰牛人偷偷造的?借给野战集团军撑场子?”

史密斯后退一步,靠在舰桥墙上,抹了抹脑门的汗:“约翰牛会下这么大血本?不可能啊,他们地宗海都快被意呆利拖垮了,哪来的钢铁造八艘十万吨巨舰?

约翰牛造不出来,给他们一百年的时间,他们也造不出来。”

威廉姆斯咬了咬雪茄,声音发沉:“全世界加起来,都凑不出八十万吨主力舰给他们。这就是他们自己的——你没看旗手的军装,都是新闻照片上,野战集团军自己的式样。”

威廉姆斯至今还想不明白,盯着那片越来越远的灰黑色影子,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得像砸在自己心上,说道:

“你信不信,大平洋要变天了。不是鬼子赢,也不是我们赢,是这头东方的雄狮……真的要苏醒了。”

史密斯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半天没说话,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信。刚才那炮口对着我的时候,我就信了。

这世界,从来都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现在他们的拳头,比我们都大了。”

日头越升越高,亮得晃眼,野战集团军舰队劈开的航迹像一道笔直的白刃,硬生生把蓝绸缎似的冬海割成两半。

所有围观的船只都安安静静飘在原地,没人敢开船,没人敢喧哗——所有人都把这一天刻进了骨头里。

东方这片海域的天,要变了。

“上校,你看,他们的哪款双发的重型战斗机,要降落在航母上。”史密斯指着远处在野战集团军舰队上空盘旋的十二架舰载机,喊道。

“跟上去,看看他们的飞机,会不会掉海里!”威廉姆斯果断的说道。

此刻,十二架银灰色的黑寡妇重型舰载机编成了三队菱形编队,正顺着航母航迹的尾风往下降,引擎的轰鸣压过了海浪拍击舰体的声响,隔着几海里都能震得人耳朵发酥。

超级航空母舰的一号舰,也被陈立人定为首舰的始皇大帝号航空母舰的甲板上,已经清空。

为舰载机的首次着舰做准备。

航空母舰上的系统人员,开始为第一支即将降落下来的舰载机,引导指挥。

驾驶十二架黑寡妇重型舰载机的飞行员,都是从一一九师时期就开始培养的第一批飞行员。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内,他们已经在陆地以及军港海湾内的水上模拟甲板上,降落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个飞行员,在训练光环下,都拥有相当于上万个飞行小时飞行经验的绝对王牌。

此刻,这支代号黄金骑士中队的中队长陆仲远,看着海面上已经清空甲板的始皇大帝号超级航母,心情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激动的是,终于到看到了自己祖国的航空母舰。

忐忑的是,此前的一次次降落,都是在模拟平台上。

这一次,是真枪实弹。

他不怕降落失败牺牲,担心的是,自己要是撞坏了航空母舰,那他就是整个民族的罪人。

长期的训练,让他本能的冷静了下来。

头盔内,响起了始皇大帝号超级航空母舰上的引导声:

“泰山编队,引导已就位,准许依次降落,泰山一号先下!”

航母舰岛的引导喇叭刚喊完,中队长陆仲远一推杆,座舱盖外的风速仪转得飞快,他盯着飞行甲板那头画得醒目的白色着舰区,手指轻轻扣住了减速杆。

黑寡妇重型舰载机本是重型夜间战斗机,为了上舰改了折叠翼,加粗了起落架,两百多公里的进近速度稳得像钉在风里,机腹下的着舰钩放得笔直,就等着勾住阻拦索。

周围看热闹的货轮上,国人,洋人举着望远镜连气都不敢喘,这么大的双发战斗机,挂着炸弹都能飞得比鬼子战斗机快,现在要降在这航母上,就怕一个不稳直接撞在舰岛上,那可是机毁人亡的场面!

在懂货的人眼中,这种舰载机实在是太大了,太重了,这航母的甲板能够受得了吗?

难道那看不到的航母甲板,不是木头的吗?

“一千码!五百码!两百码!放襟翼!减油门!”

始皇大帝号甲板上的引导兵的小红旗挥得飞快,陆仲远盯着甲板上的标线,轻轻收了点油门,机身往下一沉,后轮先碰在了飞行甲板上,咚的一声闷响,整架战机晃了晃,着舰钩咔哒一声死死勾住了第二道阻拦索。

粗得胳膊粗的钢索猛地一崩,硬生生把十几吨重的战机拽得往下一蹲,滑出去不到三十米就稳稳停在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