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扒着门框看二哥气鼓鼓的像条金鱼,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查到了线索。
部署了接下来的安排,众人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次日。
派出去盯梢的暗卫回来,这些暗卫都是谢砚舟亲自培养出来的,白日里穿着寻常粗布麻衣。
除了谢砚舟和沈蕴之之外,没有人见过见过这些暗卫的长相,平常出任务也都是易容之后。
看似普通的男人,没人知道他的武功程度,只是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汇报。
“林氏药材行分号后门,有一顶小轿离开,正是林宝生的心腹管事,林大强,为掩人耳目,专门换了寻常轿子,悄悄进了周家绸缎庄的后院。”
“一路畅通无阻,后院守门小厮见怪不怪,可见常去。”
周家?
他们一直都没有关注过周家,之前也不曾查到跟周家有关的线索。
怎的会突然冒出来?
林宝生的这位心腹管事多年前就跟着他了,可以说是一手提拔上来的。
“我们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惊蛇,只是见那管事与周家的掌柜对坐,桌上摊着的账册,这两人谨慎,说话声音不大,我们也只能听个大概,隐约听见分红,走货这种字眼。”
这些暗卫身怀武功,听力比寻常人要好一些,即便如此也只能音乐听见,可想而知,这两人声音极低。
谢砚舟挥挥手让暗卫下去。
“你们可了解周家?”
“礼部侍郎周承安,天元五年从江南拔擢进京都,本是礼部小小记录官,后破格提拔成礼部侍郎,家中嫡女周婉,以前有接触。”
谢景初记得这个周婉,之前和知意似乎有些矛盾,颇为向着沈青竹,本就对这个女子没什么好感。
“短短三年就破格提拔成了礼部侍郎?为何从江南而来?”
“我去查。”
周承安是京都官员,查起来比林氏方便得多,不出半日就查到了周家老宅在江南。
“周家也算是当地的大家族,族中旁支与一些盐商有姻亲。”
“难怪。”
谢时衍常年做生意游走,三言两语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只怕是林家想借周家的绸缎庄做中转,没人会想到绸缎和盐务之间会有联系,周家从中抽成,听暗卫的意思,这两人交情匪浅,看来,做生意时间不短了。”
“难怪林家在江南折腾这么久,京都城内一直没人查,敢情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周承安虽是礼部侍郎,却也是正三品官员,正儿八经经过了科举入仕,族中旁支远在江南,照样能够受到荫庇。
林家攀上了礼部侍郎这条线,谁人敢查?
况且林宝生背靠靖安侯府,两座大山压着,纵然是京都大理寺,都得给几分薄面。
“就是不知道,周承安是否知情。”谢砚舟略略思考,“顺着这条线继续查,或许,背后不止礼部侍郎。”
这条线经营许久,却无人问津,恐怕无他,唯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