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言紧皱眉头,一边是想去尝试的酒,一边是可爱撒娇的妹妹,这……怎么选啊!
“好知意,你看啊,二哥就出去喝一点点!”
谢惊言用手比划了一下,没想到满满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插着腰威胁道:“你要是出去喝酒,我就告诉娘亲!”
“你!”谢惊言瞪着眼,“你个小叛徒!”
满满咧开嘴笑了起来,她就知道,二哥还是最害怕娘亲!
谢惊言到底还是没有出去,刚才吵架有多理直气壮,现在就有多垂头丧气!
府里的生活虽然平淡无味,但是府外却一直马不停蹄地盯梢,几日后,谢砚舟果然收到了消息。
“林氏的人果然按捺不住了。”谢砚舟嘴角微不可见地勾勒起来,“也该出手了。”
这段时日,江南盐务沸沸扬扬,林氏药材行的人肯定收敛不少。
谢砚舟推测不会等待太久,这么一大块肥肉,林家的人不会放过的。
果然,在深夜有人从铺面后门搬货上船。
是白日里做工的伙计,京都本是有宵禁的,他们行事如此大胆,可想而知背后之人的势力多大。
“货箱封条上盖着的是盐运司的印。”
“盐运司?”
沈蕴之隐隐约约地嗅到了大鱼的味道。
“好啊!走!”说着,抽出长鞭就要出门,“可算是等到了,现在就去靖安侯府,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且慢。”
谢砚舟快步上前拦在门口,“此时前去只会打草惊蛇,没有确切的证据,此案牵扯甚广,靖安侯一定不会承认。”
“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跑得更快。”
如今敌人在明,他们在暗,最划算的买卖就在这一次!
“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沈蕴之最厌恶就是拖拖拉拉,要她说,冲进去打一顿,总会比现在坐以待毙要强得多。
坐在一边的谢清屹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才道:“我赞成爹的意思,先按兵不动。”
捉贼捉赃,擒贼,先擒王。
沈蕴之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回来,谢砚舟到底是年岁大一些,经验丰富,有条不紊地布置着:“老三老四分头查林家的底细,我要知道他们是靠着谁攀上盐运司这条线的。”
寻常药材行,怎会有如此的势力?
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是靖安侯府还是其他人?
“剩下的人我会安排继续盯着侯府和林氏,只要稍有动向我们就能知道。”
有了这一次的甜头,下一次才会更加的大胆。
“我……我……”谢惊言躺在床上,急得都要跳起来,压根没人搭理他,只能气的拍床板,“还有我,我也要去!”
几个兄弟都有任务了,就他还得在府里养伤?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你有伤势在身,先休息好了,再参加不迟。”
他一向听大哥的话,此时也只能干瞪眼:“不是,大哥,我已经好了!”
谢清屹对这件事不置可否,谢惊言眼瞅着就没自己的事儿,气得翻了好几个身不搭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