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爷出事了

误春风 云间青竹

周鸣鹤呆了呆,下意识说:“我没有!”

“那这次呢?谁引来的黄蜂?她为什么引来黄蜂?你不知道吗?你第一时间护的,仍然是她,当众折辱的是我。”

她定定地看他:“这些年,我打理内宅、敬奉长辈,我以为以心换心,总能捂热一段姻缘。但你既然心里有了别人,我们就不可能继续走下去了。我们彼此成全,不好吗?”

周鸣鹤看她还是执意要和离,强行压制的怒火再度攀升。

他往前倾身,周身气场压迫而来,眼神沉戾:“纪池韵,若你我和离,必满城风雨,最后难堪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还有整个纪家。你就不顾了吗?”

可纪池韵只是浅浅一笑,那笑容清冷淡漠,不见半分惧意:“我纪家立身朝堂,靠的是清正家风,不是捆绑一段貌合神离的婚事。若是靠着委屈家中女儿,才能维系所谓的体面,这样的脸面,不要也罢。”

“你当真要这么做?”一股闷气冲上胸臆,周鸣鹤欺近身前,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只能看着他。

他太用力,纪池韵感觉颔下的疼痛,不由拧了拧眉。

“放手,你弄疼我了!”

周鸣鹤已经俯压下来,吻住她花瓣般的唇。

纪池韵用力去推,可他却纹丝不动,反将她的手腕捉住推到头顶,他像一个沙漠中干旱的囚徒,不肯放过能救他命的甘霖。

因为剧烈挣扎,纪池韵眼角染上一抹红,眼睛里都是抗拒。

气息被攫取,双手被禁锢,连呼吸都不由自己。

濒临死亡般的窒息和绝望把纪池韵罩得牢牢的,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不能把自己解救出去。

那种绝望和无力将她整个包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哪怕她有再多的办法,也无计可施,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重重咬过去。

咸腥味在口唇间漫开,他却好像浑然不觉。

狠狠地发泄了一番心中的郁气,周鸣鹤才放开她。

被他狠狠吻过,窒息感使她只能微张着红唇急促呼吸,脸色涨红,眼尾一片潮意,唇色红润,像渡上一层潋滟水光。

这个样子,美得让他心颤。

他的唇被咬破,可他一点不在意,伸手轻抚她的唇瓣,似乎很满意。

“你死了这条心!”他的声音似从喉中挤出,带着几分哑,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说过,我会把阿荷嫁出去,以后,不许胡思乱想!”

纪池韵别开头,垂落的睫羽轻轻颤动,掩去眼底翻涌的寒意与倦怠。

才被禁锢的手腕还带着攥握的酸麻,下颌处痛感阵阵传来。

这情形也是她没想到的,周鸣鹤在她面前,一直是谦谦君子。可刚才,他那样的失控,与蛮横的胁迫别无二致,化身禽兽。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马车轱辘滚动的单调声响。

马车缓缓减速,车轮停下,已然抵达周府大门。

纪池韵正踏上下马凳,一个纪家下人飞快地跑过来,跪在她面前,神色惶然:“大小姐,老爷出事了!”

纪池韵差点一脚踩空,她提起裙摆,快步过去:“我父亲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