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宴会厅,傅霆琛正与几位合作伙伴寒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却发现初言已经好一会儿不在姜燕身边了。他眉头微蹙,迈步走到姜燕面前,沉声问道:“初言呢?”
姜燕正拿着一块点心,随口应道:“她去洗手间了。”
“去了这么久?”傅霆琛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二话不说,立刻转身朝洗手间方向快步走去,姜燕察觉到他神色不对,也急忙跟了上去。
两人匆匆赶到洗手间,却发现维修工人刚刚撤走,一楼的洗手间已经可以使用了。姜燕心急火燎地冲进女厕,可里面空无一人。她慌忙跑出来,脸色发白:“霆琛,初言不在里面!”
傅霆琛心头猛地一紧,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突然他开口:“二楼!”
姜燕闻言,比傅霆琛跑得还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就往二楼冲。
正和几位商界大佬寒暄的傅霆烨,看到哥哥和母亲神色慌张地跑上楼梯,立刻意识到出了事,他扔下酒杯跟了上去:“哥?出什么事了?”
傅霆琛头也不回:“初言不见了。”
而在二楼的休息间内,油腻男人听到齐露的话,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
他一步步逼近初言,伸出那双肮脏油腻的手,缓缓摸向初言惨白的脸颊。
初言只觉得一阵反胃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抬腿,用另一只脚狠狠踩在齐露死死箍住她小腿的手臂上。
“啊——!”齐露吃痛,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初言趁机转身就想往外跑,可那油腻男动作更快,一个箭步抢先冲到门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挡住了她的去路。
“想跑?”油腻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初言连连后退,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墙壁。齐露也爬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怨毒的光芒,伸手就去撕扯初言的衣服,
“既然我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干干净净走出这间屋子。”
“你们这群畜牲!”初言躲闪不及,逮住齐露伸过来的那只手,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张口便狠狠咬了下去!
“啊——!我的手指!!”
休息间里瞬间响起齐露撕心裂肺的惨叫。
初言死死咬着不松口,恨不得将这一口咬断她的命脉。直到嘴里尝到浓重的血腥味,她才猛地抬头。
只见齐露的两根手指被硬生生咬断,血淋淋地吊在手上,鲜血喷涌而出。
这一幕太过血腥残暴,连一旁的油腻男都被吓得后退了半步,眼底闪过一丝惊惧。
但他很快就被色欲冲昏了头脑,看着初言那双仿佛要杀人的眼睛,他反而更加兴奋:“妈的,还是个带刺的野猫!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再次朝初言扑来。初言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绝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但她的眼底,却死死地燃起了一簇不屈的火焰。她猛地偏过头躲开那只脏手,拼尽全力抬起膝盖,狠狠顶向男人的裆部!
“呃——”油腻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瞬间蜷缩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妈的,小贱人,敢踢老子,找死!”
他彻底被激怒了,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再次朝初言扑来。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休息间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厚重的门板狠狠撞在墙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