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在某高档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的光晕,觥筹交错间尽是江城上流社会的面孔。
姜燕和初言找了个清静角落,避开那些虚与委蛇的富太太们,躲在一旁的长桌边吃点心。
姜燕看着初言像只小松鼠一样,把面前的小蛋糕、马卡龙扫荡了大半,一边嫌弃地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一边低声数落:“咦,瞧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家苛待你了。”
初言咽下嘴里的甜腻,满足地眯起眼:“可是我真的好久没吃过甜品了。”
姜燕想想也是,傅霆琛对饮食管控极严,平时家里根本不允许出现这么高糖分的食物。而初言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最爱吃高油高糖的阶段。
她叹了口气,没再阻拦,只是看着初言大快朵颐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一杯果汁下肚,初言放下杯子:“姜姨,我想去洗手间。”
“要不要我陪你去?”姜燕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初言来到洗手间,服务生却低声告知一楼的设施故障,指引她上二楼。
初言只好折返,踩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乐声。
就在她离开洗手间,经过一间虚掩的休息室时,里面突然传出女人压抑的哀嚎和男人粗鄙的咒骂声。
初言心头一紧,以为是哪家男人在家暴妻子,正义感作祟下,她猛地推开了门。
门内的一幕让她瞬间僵住。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满脸横肉、身材臃肿的油腻男人正将一名衣衫不整的女人死死压在沙发上。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扒得精光,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显得狼狈不堪。
听到了开门声,女人艰难地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下,是一张满是泪痕与绝望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初言愣住了。
“齐露?”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那个曾经为了得到傅霆琛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给傅霆琛下药、差点毁了他一生的女人,此刻竟然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瘫软在这里。
初言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不想沾染这种肮脏的烂摊子,更不想救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丈夫的恶毒女人。
初言面无表情地转身,抬脚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初言!”
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紧接着,是一阵手脚并用的爬行声。
齐露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羞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了初言的小腿,
“初言……求求你,救救我……”
就在这时,那个油腻男人慢条斯理地系好了皮带。他根本没认出初言是谁,只当是哪里又跑进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初言身上扫视,目光贪婪而猥琐,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哟,又来一个?”他舔了舔肥厚的上唇,语气轻佻,“看这细皮嫩肉的,还是学生吧?说吧,是被哪个大佬包养的小金丝雀?陪哥哥玩玩,价钱好商量。”
初言看着男人逼近,心中警铃大作。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与恶心,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我叫人了!”
她用力想挣脱齐露,可齐露却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箍着她的腿。
“齐露,你放开我!”
“不,我不放!”齐露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初言,你不能见死不救!”
初言语气冷了下来:“齐露,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对傅霆琛的了?这一切你咎由自取,我不会救你,立刻放开我!”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齐露最后一丝侥幸。
她眼底的哀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怨毒。
“既然你不肯救我?那你也别想好过!”
她猛地转头,对那油腻男尖声道:“她比我年轻!这货色肯定比我行!我帮你把风,你尽管对她做你想做的事!”
“齐露,你疯了!”初言咬牙,用力踢着腿,“快放开我!”
“我不放!”齐露歇斯底里地尖叫,“凭什么你能当傅太太,我却要在这里被这群猪猡糟蹋?既然我活不好,你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