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仙...聚仙，如意真仙。”

八戒来回念了几遍，脸都皱了起来，“这叫什么出家？明明还是在等男人，这不就是等着你师父来找她吗？”

玉箫看着他，苦笑了一下，“长老聪慧，我师父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八戒立刻摆手，“别胡说，俺跟你师父可不一样！”

小白龙忍不住道：“人家夸你，你咋不应。”

八戒连忙摇了摇头：“俺可干不出这么糟心的事。”

悟空笑道：“那可不一定！”

阿虎却没心情听他们斗嘴，看着玉箫，“后来呢？”

--------------------

玉箫低下头，“师父看到聚仙庵三个字以后，站在那里很久。”

“虽然琵琶剃了头发，穿了僧衣。”

玉箫停了一下，“但她看见我们的时候，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

“她说，菩萨显灵了。”

八戒一愣。

“菩萨？”

众人都朝观音菩萨看了一眼。

观音菩萨没有说话。

玉箫继续道：“那时候我才知道。”

“琵琶这些年根本不是在这里清修。”

“她就是在求菩萨，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办法。”

“说观音菩萨闻声救苦，只要诚心有所求，菩萨自然能听见，所以她自己剃了头发。”

“她出了家，吃素念经，又建了这座聚仙庵，每天念诵菩萨名号，她觉得只要自己足够诚心。”

“总有一天，她的愿望就能实现。”

八戒听到这里，慢慢放下果子。

“她还想着孩子？”

玉箫点头，“她脑子里就只剩下孩子了。”

“甚至我们找到她以后。”

“她还觉得这就是菩萨显灵，她求菩萨能再见师父，结果师父真的来了。”

“这说明菩萨已经听见了她的愿望。”

“只要继续求，孩子也一定会有。”

八戒彻底说不出话了。

玉箫捂着脸，“也是在那一天，我才知道师父当初到底跟她说过什么。”

阿虎皱着眉头问道：“他说了什么？”

“师父告诉她，她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阿虎怔住。

一旁的悟空说道：“因为你们是器物化形？”

玉箫点头，“师父与她说，我和琵琶这种器物化生，与普通妖怪不一样，我们能成人形，是因为造化丹，我们原本就没有根基，非正常生灵，不可能有孩子，有违天道运行之理。”

八戒看着他，“所以你师父之前一直不答应她……”

玉箫点头，“只是琵琶不肯信，她以为师父就是不愿意，所以才拿这些话骗她，或者说她其实听懂了只是根本不愿意承认。”

悟空挠了挠头，“这不是越绕越死了吗？”

玉箫道，“师父看着她那副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告诉她，别闹了，跟我们回去好好过日子。”

女王听到这里，忍不住问：“她不愿意？”

“嗯。”

玉箫点头，“她不愿意回去，她就站在那里。”

“师父问她到底还想怎么样。”

“她看着师父，还是那句话。”

玉箫闭了闭眼，“她想要个孩子。”

--------------------

大殿里的众人不知何时都围了过来，听到这里，除了玄奘和观音，所有人都感觉到呼吸一滞。

玉箫继续道：“她说完以后，便不再理我们，回庵里，继续念经，拜菩萨，因为她确定这个办法有用，她念经比以前更加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