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滇修士只在乎丹药和高阶草药,兵器反而在其次。”王姓修士有些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他比对面的修士年纪小一些,但气息明显比对方强大不少。
“话是这么说,真有稀奇古怪的宝贝现世谁也不会罢手,毕竟没有实力什么都没有。”黑痣修士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似乎对王姓修士的话有些不懈。
“或许吧。”王姓修士不想与他争辩,随口应承一声,随即话锋一转道:“但这一把他们会拿出一些好东西是真,听说把毛南族的那个老怪物都引出来。”
“通天老怪,他还没死?”
“快了吧,寿元顶多还有二十年。”
……
黄灿荣把沈寇送出门外,并再三叮嘱,让他务必小心,千万别触了那些老怪物的霉头。
黄灿荣办事靠谱,沈寇着实说了几句客套话。两人说话间,十余道飞行法器明晃晃地从四八方飞来,在空中一个盘旋,缓缓地向城中区飞去。
城中区有一栋大宅院,破破烂烂地一副经久失修的样子。朱红油漆大门油漆斑驳,台阶严重破损,两只石头狮子,其中一只还掉了半个脑袋。
院门四敞大开,不时有人往里进,或三三两两,或单人独骑,皆奇装异服,皆是筑基修士无疑,间或也能看到一两个玄引期修士,都是在长辈的带领下。
仅一刻钟时间,就进去不下二三十人,接近一半都穿着奇形怪状的服饰,是当地土著的装扮不假。时间差不多了,沈寇横穿过马路,拾阶而上,一步跨进门槛。
沈寇刚一进大门,有两道神识同时从左右两边扫来,从神识的强度来看,至少在筑基中期以上。两道神识在他身上一扫而过,瞬间消失不见。
拍卖会都有高阶修士坐镇,川滇更甚。沈寇脚下不停,穿庭过院,直奔对面的大殿。
片刻后,沈寇出现在一间狭长地房间内,一位青衣中年男子坐在方桌后,正用好奇的目光望着他。沈寇二话不说,自袖中取出一只储物袋拍在桌面上。
虽说六极斋的拍卖会极少有玄引期修士入场,可每次总会有一些例外,但单人独骑来的极少。
随后沈寇被一位白衣少女引入一个小房间。少女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玄引期五层修为,样子极为讨喜。当沈寇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改头换面。
他穿了一件黑色长袍,袍子又肥又大,帽子兜下来遮住大半张脸,脸上戴着一幅青铜面具。
黑色长袍和青铜面具皆是法器,不但遮掩了他的样貌,连身上的气息一并遮蔽。按照少女的说法,除非结丹修士在场,否则没人能探察出他的修为。
沈寇跟在少女身后,穿过大厅,进入楼梯间,沿陡峭的阶梯下行四五十丈后,双脚落在平地上。推开面前的两扇石门,一个阔大的空间便呈现在眼前。
空间方圆三百余丈,高二三十丈,四壁挂着黑色幕布,顶板上点缀了十余颗月光石。
大厅正前方有一个方圆十丈的平台,平台有三尺余高,台上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木桌,桌上铺着大红布,台下整整齐齐摆了近两百张座椅。
再往上方看,二楼平台上用特殊板材间隔出十余个单间,系贵宾席无疑。只有筑基后期修士才有资格进入贵宾席,但说到后期修士,整个川滇也不超过三个。
拍卖大厅内已聚集了五六十人,仍不断的有人推门而入,可惜都穿着六极斋统一发放的黑袍和青铜面具,像一个模具刻出来的,分不清面相。
沈寇在一个位子上坐下,白衣少女敛衽一礼转身离去。沈寇向四周看了看,心里略微有些紧张。他第一次参加拍卖会,就跟一群老怪物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