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黄灿荣正在客厅喝早茶,沈寇与巴奇族少女穿过庭院步入客厅。
礼毕,黄灿荣一边吩咐丫环上茶,一边操纵神识在巴奇族少女身上一扫,见其元阴已失,顿时哈哈大笑。
沈寇挥手示意巴奇族少女退下。按说送给他的东西,可以像货物一样随身带走,但沈寇不可能带一个女人上青木崖。当然,留下来就仍归黄灿荣所有。
只有贵客才会奉送处子,寻常客人不会太挑剔,诸如吴启用和宫九之流。
沈寇问起吴启用和宫九的情况。黄灿荣说宫九昨晚接到一封玉简,当即就离开了。吴启用今天早上才走,至于去了何地?吴启用不说,他也不便问。两人都是潜逃到川滇,干的是杀人夺宝的勾当,行踪要隐秘。
但黄灿荣话说的明白,在川滇这个鬼地方,没有些人脉想活下去不容易,混的好更难。
大家都是相互利用,沈寇明白这个道理。
拍卖会午时三刻开场,会场就在城区内,时间充足的很。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谈,黄灿荣向他透露了一些消息。
荣城拍卖会是由一个叫六极斋的组织设立的,乌月没有叫六极斋的商盟,猜测或许与乌月的某个高阶修士有关。当然,一切都是猜测。凡进入拍卖会场的修士,都会被要求严守机密,黄灿荣没去过拍卖会现场,摸不清底细。
在北城外一座小山岗上,两位修士面对面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正低声交谈。天空灰蒙蒙地,下起了小雨,雨点细如牛毛,落在两人身上脸上,两人竟似浑然不觉。
“刘道友,你不远万里来到荣城,不知所图何事?”其中一个身材极瘦,眉毛雪白的修士问道。
“六极斋这一把声势搞的挺大,据说要拿出几件像样的东西来,刘某来瞧个热闹。”另一位修士应道。此人五旬左右年纪,大鼻子头,样子十分阴冷。
“刘道友,你呀,就是太滑头了,你真当刘某会抢你的东西?实话实说,谭某听说有一支天芨草要拍卖,才特意赶来的。”眉毛雪白修士先露了自己的底。
刘姓修士面色讪讪,两人相交十余年,虽说这些年不交往了,但谭姓修士并没有防范自己。
“谭道友,与你说吧,在下是冲超级聚玄阵来的。”刘姓修士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
“刘道友要晋阶中期了吧?真是可喜可贺。”谭姓修士在对方身上一扫,急忙抱拳拱手道。
“只是触摸到瓶颈而已,距离晋阶还差的远呢,但普通的聚玄阵已无法满足修炼要求。”刘姓修士咧了咧嘴。其实,他对自己能否晋阶筑基中期也没有多大把握。
“这就不错了,哪像谭某,都三十年了,还卡有初期,恐怕此生大道无望了。”
“谭道友这些年可没少捞钱。”
“没有资源拿什么修炼?”谭姓修士无奈道。但话一出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急忙道:“刘道友,关于超级聚玄阵还有一个梗,你可曾听说?”
“刘某一向不问世事,你快说是何事?刘某也好有个准备。”
谭姓修士随即向其传音数句。刘姓修士听罢,顿时眉头一皱。道:“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以往一套超级聚玄阵只要二十万出头,但大家都急于入手,导致水涨船高,远远超出了大家的承受范围,于是便形成了一个默契……”
“照这么说,事可就好办了,刘某只要直接抛出三十万块玄石就妥了。”刘姓修士反而笑了起来。
“实话与你说,上个月那套超级聚玄阵仅拍出二十六万。”谭姓修士道。
南城区紧靠城门的一间吊脚楼内,两位黑衣修士相对而坐,正闲品清茶。
“王兄,听说六极斋在这次拍卖会上要拿出几件重宝。”一位黑衣修士道。此人四旬左右年纪,身量极高,面相凶恶,唇下长了一颗黄豆粒大小的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