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有人在地下呼唤自己。”

“另一个消息是，他的训练舱参与记录为空，近期接触项目为经验球低剂量测试。”

房间瞬间安静。

一名正在整理名单的女生停住笔，迅速翻到后面几页。

“经验球也会触发吗？”

“我猜测这两项技术有共用部分。”

王轻轻把林阳的记录接入内部终端。

“他是目前首个出现在训练舱名单之外的疑似受影响者。”

“先按照最高关联等级登记。”

坐在角落里的几名学生主动让出位置。

医疗专业的学生拿来检测贴和精神评估表，准备给林阳重新检查。

林阳配合得很好。

心跳正常。

灵魂稳定。

精神活跃度也处于优秀范围。

所有设备给出的结果都很健康。

健康得负责检查的学生一脸凝重。

“你刚才确定听见声音了？”

“很模糊。”

林阳按照杜航的表现描述。

“能感觉到对方很疼。”

“他想让我往地下走。”

“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

检查人员将内容写进记录。

鱼寒梦把一把椅子搬到长桌旁。

“坐吧。”

“既然你也受到了影响，有些情况可以告诉你，你在外面呆了那么久，见识比我们多，而且很聪明，说不定能帮到我们。”

“今晚正好是定期交流时间。”

林阳顺势坐下。

长桌周围很快围满了人。

挂在墙上的路线图被取下来，换成一张写满日期的症状统计表。

新北异常调查团的交流方式相当直接。

谁最近做了怪梦。

谁在清醒时听见声音。

谁曾经失去意识，醒来后又出现在其他地方。

同一个人会出现多次相同的症状。

负责记录的人提出问题，相关学生便把经历讲出来。旁边的人随时补充，偶尔还会因为细节对不上争论几句。

一名短发女生最先讲起训练舱。

她的职业偏向治疗，实验期间却获得了冲锋技能和三十多点力量加成。

“那感觉特别清楚。”

“技能出现在面板上，身体也知道该怎么发力。”

“我在模拟战场里练了四十多次，结束结算时保留了少量力量，冲锋的发力技巧也记住了。”

“项目效果确实很好。”

她说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袖口。

“当天晚上，我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很小的地方。”

“周围全是人的声音。”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还有一个人一直说对不起。”

另一名男生接过话。

“我听见的是让我杀了他。”

“训练结束后的第五天，凌晨三点多，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求我把什么东西毁掉。”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走到北侧防护墙附近了。”

“终端上还输入了一串坐标。”

负责记录的学生调出那串数字。

坐标指向地下。

现有校园地图中，那片区域标记为旧管网空层。

鱼寒梦他们知道那个地方，只是一直没有坚定的走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