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远虽然没有直接点名倭国,但每一句话,几乎都指向倭国驻柬援助机构的那辆白色越野车!
情况通报结束。
发布会正式进入记者提问环节。
一名鹰酱记者第一个站起来:“华夏代表队为什么在倭国成员死亡以后,立即离开哈希姆王国?”
“这是否是在逃避赛事组织方的调查?”
何志远回答道:“比赛已经中止,各国代表队都在陆续撤离,华夏人员按照上级命令回国,不存在所谓逃避调查。”
“我还需要提醒你,河谷现场的武器、弹壳、车辆和尸体都在哈希姆王国。”
“华夏没有带走,更没有销毁。”
鹰酱记者继续问道:“华夏是否愿意接受第三方调查?”
何志远语气平静:“只要调查建立在事实和证据上,华夏愿意配合。”
“但我们不接受任何先定罪、后寻找证据的所谓调查。”
一名约翰牛记者紧接着站了起来:“倭国方面声称,七名遇难队员所穿的地方武装服装,是华夏代表队在他们死后更换的。”
“你们如何证明这一说法不成立?”
坐在主席台上的韩卫东第一次拿起话筒:“比赛区域内设有检查点和观察站。”
“倭国代表队是什么时候离开规定路线,什么时候失去定位信号,赛事组织方都有记录。”
“他们携带的AK步枪、SVD狙击步枪和实弹也都留在现场。”
“如果倭国坚持认为,这些东西是华夏伪造的,那就让他们先解释一件事。”
韩卫东看向台下的倭国记者:“七名参赛队员为什么会同时脱离比赛路线?”
“又为什么偏偏出现在华夏代表队的必经之路上?”
约翰牛记者没有继续追问。
会场里却再次响起一阵议论。
这个问题,倭国方面至今没有给出过合理解释。
那名倭国记者终于忍不住,再次站了起来:“他们迷路了!”
冷山听见这句话,差点被气笑了:“七名倭国最精锐的特种兵,一起迷路?”
“迷路以后,还正好换上地方武装的衣服,带着实弹趴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
倭国记者冷声说道:“你们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发动了袭击!”
冷山盯着他:“他们朝我们开枪的时候,难道还得先给你开张证明?”
会场里顿时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笑。
倭国记者脸色一阵难看。
何志远看了冷山一眼,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可经过这番交锋,发布会里的火药味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另一名倭国记者站了起来:“请问华夏为什么把斯昆遇袭事件和沙赫尔河谷事件放在一起通报?”
“你们是不是想利用六名维和人员的死亡,转移外界对倭国代表队死亡真相的关注?”
这句话一出口,主席台上六个人的眼神同时变了。
冷山放在桌下的右手缓缓握紧。
高振海抬起头,脸上最后一丝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连始终保持平静的响箭,也将仅剩的左手压在桌面上,一点点坐直身体。
六名维和工程兵才刚刚回到国内。
那些家属的眼泪还没有干。
现在,倭国记者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将六条人命说成了华夏转移视线的工具!
何志远的声音同样冷了下来:“那是六名华夏军人的生命,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辞。”
倭国记者却没有退让:“我对死者表示遗憾,但遗憾不能成为华夏拒绝交出杀人嫌疑人的理由。”
“倭国方面已经向哈希姆王国提出正式要求。”
“七名华夏代表队成员,全部应该返回赛事举办国接受调查!”
冷山冷声问道:“凭什么?”
倭国记者说道:“因为他们是七名倭国队员死亡事件中,唯一活着离开现场的人。”
“他们有作案时间,有作案能力。”
“也有作案动机!”
说到这里,倭国记者抬手指向自己嘴角尚未痊愈的伤口:“就在比赛开始以前,沈飞曾经当着几十家媒体的面,对我和倭国代表队进行公开羞辱。”
“他对倭国怀有极其强烈的敌意!”
“七名代表队成员死亡以后,他又第一时间离开哈希姆王国。”
“这一切,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有重大嫌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