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那易不由得惊讶出声。
傅红兵在地上的随手涂鸦,恰恰与玉佩在日记中的描摹极为相似,唯一区别便是中间的神秘符号,那枚玉佩并不是十字,而是一个弯弯弧形。
那易的惊呼已经证实傅红兵的猜想,他此时完全可以保持沉默,因为在这件事上,那易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其实在他惊叫出声的一刻,已然后悔。随即改口道:
“不过,你画的跟日记中画的有些不一样!”
“哪不一样?”
果然,傅红兵来了兴趣。
“告诉你可以,不过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易开始抛出自己的条件,他相信傅红兵别无选择。
“额...你说说看!”傅红兵犹豫道。
“你是怎么知道玉佩的?”
问题的尖锐直接让傅红兵脸色阴晴不定,很显然他在犹豫。
“老那!你叫啥?”傅红兵问。
“你大爷!你说我叫啥?”那易骂道。
“我是说全名!”
“爱新觉罗·那易,咋了?”
那易狐疑,他并不清楚傅红兵想要表达什么。
那伯伯是皇族,真真正正的皇族。
论辈分,清朝末代皇帝溥仪他的亲叔叔,如果放在清朝,那伯伯应该是钟端郡王,是名正言顺的贝勒爷。
清朝覆灭后,曾经的皇族改作汉人姓氏,其中大部分改作金姓,还有少部分人改作那姓,那伯伯便是跟着父亲辈改作姓那。
“老那!我是说假如哈!假如我太爷爷把你家祖坟刨了,你会咋样?”
“滚......”
此刻的那易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被傅红兵摆一道。
也许是左臂的伤势严重影响智商,导致屡战屡败的傅红兵竟然能够奇迹般翻身!
此后没多久,那易便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多久,他睡眼朦胧的看见傅红兵蹲在旁边,手中正在不停的摆弄一张军用地图。
“军用地图?”我有些错愕。
“对!”
那伯伯肯定道:
“后来我才看清楚,他是在画三角形!”
“三角形?”
我惊讶的反问道:
“难道是在确定具体方位?”
数理化成绩从不及格的我,似乎明白那伯伯想要表达的含义。
等边三角形,只要明确其中两点位置,就可以确定第三点,这种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也就是说,当时我爹极有可能是在确定地下洞穴的具体位置,因为此时,他在心中已经做好重返的打算!
“后来呢?”我继续追问。
“后来我就晕倒了!”
那伯伯轻轻扭扭脖子,缓缓说道: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护士将盒子和信交给我,那时才知道他已经重返罗布泊!”
“再后来呢?”我有些着急。
“再后来?”
那伯伯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你是说兰凤?”
我立刻点点头。
没错!此刻我最关心的便是母亲的情况。
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此时已经确信失去一人,所以我对母亲仍然心存幻想。
“哎!兰凤在生你的时候,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