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答应派出飞机救援,让那易留在原坐标等待。
“那易同志,总部的飞机最早也要明天中午,考察队还要继续赶路,所以......”彭院长有些为难。
“彭院长,我留下陪老那!放心吧!”傅红兵自告奋勇道。
“那好吧!祝你早日康复!”
此时已近黎明,天边泛起鱼肚白,考察队收拾妥当之后,便继续向腹地前进,沙墙中只剩下昏昏欲睡的那易和孜孜不倦的傅红兵。
傅红兵正在想方设法追问日记的内容。
“老那!日记里面都讲啥了?唠唠呗!”
“没讲啥!”那易没好气道。
手臂的疼痛让他有些心烦意乱,没心思打理傅红兵。
“别扯犊子!快跟我说说!”
“里面讲你二大爷上茅房,刺溜一滑掉茅坑里摔死了!”
“滚犊子!”
......
傅红兵不停的追问让那易察觉出异样,两年的形影不离造就彼此的心有灵犀,直觉告诉他,此时的傅红兵一定有秘密。
“红兵!日记跟你丫的有什么关系?让你这么关心?”那易问。
“我就是好奇!”
那易嘿嘿一笑,拽拽身上的军大衣,往后一靠,开始装睡。
“蹩犊子玩意儿,你到底说不说?”傅红兵威胁道。
“你丫的说实话,小爷就告诉你!”
“我说的就是实话!”傅红兵肯定道。
“那好!你看外面!”
那易起身,伸手指了指沙墙外。
“啥啊?”傅红兵狐疑。
“看没看见猪在天上飞呢?”
“没看着啊!”
“可是我说的确实是实话啊!”
那易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傅红兵愣了半天,缓缓问道:
“老那!刚才真有猪?”
......
两人互相斗嘴,无论傅红兵如何纠缠,就是不说日记的事。
终于,傅红兵妥协了。
“好吧!老那,你先说!说完我肯定告诉你!”
“当真?”那易将信将疑。
“谁撒谎谁是瘪犊子!”傅红兵信誓旦旦。
“成,小爷今天就信你一回!”
那易将日记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复述给傅红兵,后者听得聚精会神,全程未曾插一句嘴,这让那易深感意外,他似乎更加确信傅红兵一定有事瞒着他。
“事情就是这样!该你说了!”那易道。
“说什么?”傅红兵似乎一脸迷茫。
“说说你丫的为何如此关心日记!”
“没什么!我是瘪犊子!”傅红兵嘟囔道。
“你说什么?”那易没有听清。
“我—是—瘪—犊—子!”
......
傅红兵一字一顿承认自己是“瘪犊子”,留下一脸无奈的那易,可是仔细想想,确实没毛病!
他心中气愤,随手拉扯军大衣将身上盖住,依靠在啥墙上假寐,决定不再搭理傅红兵。
“老那!日记里面说的玉佩到底长啥样?”傅红兵问道。
“不知道!”那易没好气的说。
“你看是不是长这样?”
傅红兵指着自己在地上的涂鸦问那易。
那易本不想理他,但是架不住心中好奇,随即偷偷眯着眼打量地上的涂鸦。
圆形的轮廓中画着两条小鱼,互咬尾巴,相互缠绕,鱼体鳞片鳞次栉比,简单却又有序。在两条小鱼中间,画着一个小圆圈,中间镂刻一个类似于十字的神秘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