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不是哑巴啊?!”我吓得一哆嗦,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理会我的话,继续自顾自说道:“别查了,回去吧。”
“不是你到底谁啊?为什么会认识我哥?他现在人在哪里?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干嘛的?”我一连串的问题似乎让他有点厌烦,皱了皱眉,好像在看一个惹人嫌的小鬼。沉默几秒,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个传话的,你哥哥他…还不能见你。回去吧小少爷,你不该回来这里的。”
“你他妈的…”我怒气上来了,一把揪起他外套的衣领,他一只手捏住我的手腕,我被他体温冷得一颤。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没想到这家伙看着瘦不拉几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体温也低得好似不是活人一般。
“不想手也断就放开。”他冷冷地说道,眼神里尽是警告的意味,活像那个梦里吐着毒信子的大蛇。
我顿时觉得心里发毛,且不想右手残废所以还是认命地放开了他。我一松手,他的表情就又恢复到刚才那漠然的态度了,仿佛刚才那个威胁捏断别人手腕的不是他一样。
痛的我手腕有些发麻,我索性在床上坐下,稍微冷静下来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人的声音好像怪怪的,看他外貌差不多二十左右,再怎么说也过了变声期了,但声音却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难道只是长得高而已?实际上真的是个小孩?
“什么叫我不该回来,这里是我的老家我有什么不能回的?”我没好气地说道,揉了揉手腕。
“你接到了许怀民的电话。”他忽然开口道,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怎么知道?”
“那是假的。任何让你回来的话,都不要信。”
“我凭什么相信你?还有,你为什么要装哑巴?”
“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是哑巴。”
没想到这人会来这么一句,我顿时觉得无语,槽点过于密集我都不知从何处吐起。
独眼老四只是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来,似乎要和我好好说道说道。我俩干瞪眼着沉默一阵后,他先开口了:“果然许先生说的没错,你这个弟弟还真是死倔。”
“许悯生,18岁,毕业于渝城八中,成绩烂,是个标准的公子哥。你哥哥许怀民和父亲许盛宇于零三年失踪,同年你和母亲回到重庆生活。就在几天前你接到了许仙阁地下室里的一通电话,所以你打算回来找找父兄的线索,我说的没错吧。”独眼老四一口气几乎把我家底都说清楚了,
这下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一时间呆住不知道说什么。
“你的哥哥拼尽全力才推开你,你居然还不知死活地跑回来。”他说道,我听的云里雾里的,正打算想个什么法子悄悄录音,忽然门外就响起了谢启明的声音:“许二丫!你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在里面偷偷干什么坏事呢!”
我正要撑着拐杖站起来,没想到独眼老四走过去开了门,一看到是他,谢启明满脸疑惑:“啊,四哥也在呢。”
“别叫我二丫,难听死了。”我有些尴尬,自己的小名被一个外人听去了。……
“别叫我二丫,难听死了。”我有些尴尬,自己的小名被一个外人听去了。
“我刚跟许叔叔聊天呢,说你想回祖宅那边去看看,他同意了,让齐二舅和这位四哥带咱们去。明天就出发。”谢启明讨好地朝独眼老四笑了笑。我本以为他会像刚才那般阻止我,没想到他只是浅浅地点了个头后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