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但今天发生的一切,也都说明了他依旧宝刀未老,他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那个在亚眠第二民兵旅中带领麾下民兵,正面冲破兽人封锁线,一路杀出来,浑身是血的西部之刃。
阿尔斯还记得老一辈人们常提起的故事,在熊熊的烈火之中,乔尔姆提着兽人酋长的脑袋走了回来,那样子,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吧。
只不过周围倒着的都是哥布林。
“看来你还没老嘛,白狼。”“再说一次,不准叫我这个名字。”乔尔姆回答道,声音已经有些怒气了,阿利克斯笑了笑,凑近阿尔斯小声的嘀咕道,“他不喜欢那名字。”“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啊,是他以前还是..............”
“阿尔斯。”
“是。”
面对养父,阿尔斯立刻下意识地回应道,那声音就像是命令,说句不好听的,就像是猎人在向他的猎犬下达命令一样,但也别因此觉得阿尔斯很羸弱,几乎所有见过乔尔姆的人都这样,从小就是。
就算是那些第一次见到他的人,在十分钟后,也会如臂使指的服从乔尔姆的命令,他就像是有一种天生的领袖天赋一样,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你下意识地听他的话。
“去把农场主人许诺给我们的食物拿回来,我们在他们安排的谷仓里休息,一切就绪后来找我们,别乱逛,以及...............”
“是?”
“把这个戴上。”
乔尔姆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眼罩扔给了阿尔斯,那是一个黑色的眼罩,丝毫不透光,在一边的阿利克斯看见后笑了起来,“你早就准备好了?还说没准备带他上路?”“闭嘴,老蜥蜴,跟我走,别去沾花惹草了,我们是在逃亡还记得吗?”
阿利克斯打趣的笑了笑,而眼睛已经朝着姑娘们看去了,他听见乔尔姆的话了吗?我不知道。……
阿利克斯打趣的笑了笑,而眼睛已经朝着姑娘们看去了,他听见乔尔姆的话了吗?我不知道。
而显然,乔尔姆也懒得去管他,只是朝阿尔斯点了点头吩咐道,“把眼罩戴上,别让任何人看见你的眼睛,以及知道你是谁,明白我意思吗?”“当然懂,我又不是个小孩子。”
乔尔姆沉默了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目送着阿尔斯离开后,阿利克斯在一旁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姑娘们,一边打招呼的说着,她们可能是以为给她们说的,但实际上,是给身旁的白狼。
“你还觉得,他是那个你从长城外面带回来的婴儿?他长大了,乔尔姆,到了该热点麻烦的年龄了。”“就像你?多少岁数了,还是这样。”“我管这叫永远年轻。”
他们说这从女人们面前走了过去,当然了,还有阿利克斯的微笑,与女人们喜悦的笑容。
女人们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抱着篮子,回过头来看向阿尔斯,后者愣了一下后立刻转过身去,连忙戴上了那只黑色的眼罩,它盖住了那血红的眼睛,将它藏在了黑色的帷幕下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好像,是一种本能,本能的要将那眼睛藏起来,就好像........是那眼睛自己要求的。
阿尔斯不知道,那声音,也许是一个声音,刚刚转瞬即逝,还有,另一个声音,女人的声音。
“和他叔叔比起来,他也还不错,也许.............今晚可以有些乐子。”
她在说话?不,她的嘴唇上只有微笑而没有话,但是谁在说话?除了笑声,谁在阿尔斯的脑子里说了刚刚那句话?
阿尔斯抬起头,看着这些年轻的女人们,而他发现,自己的眼睛能看见,两个眼睛,都能看见,一清,二楚。
“你叫什么?我叫玛丽亚。”那个年轻的女孩,也许就是刚刚说那话的女孩,你知道的,在他脑子里声音的主人微笑地问道。
她是个典型的农场女孩,扎着大辫子,俏皮而又可爱的脸上留着一些小小的雀斑,而那眼睛,哦,那是一双相当饥渴的眼睛。
就像是狐狸,看见了可口的猎物。
阿尔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这倒不是他不知道怎么和女孩说话,而是乔尔姆提醒他要隐藏身份,而阿尔斯还不太会说谎。
好吧,至少是乔尔姆在的时候,以及,他教导自己不要说谎的时候。
“我叫阿尔特,阿尔特.鲁格。”这个名字毫无意义,是用阿尔斯两个朋友的名字胡乱组合的,再加上字母颠倒,顺序打乱后的杰作。
但用来撒谎已经足够了,女孩笑了笑,回过头去和自己的姐妹们笑了一下,随后才看回面前的阿尔斯,“你今天射箭真好,我们都看见了,箭无虚发,谁教你的?”“啊?是..........”“哎,那个金头发的魔法师,他是你谁?能帮我介绍认识一下他吗?”
又一个年轻的女孩崩了上来,摁着年长女孩的肩膀说道,她更年轻,个头也更矮,唯一不变的是那种调皮,以及,饥渴的感觉。
你知道的,农场的女孩们............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她们没怎么见过外来者,尤其是长得很帅的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