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说,岂不嫌疑更大?”
“虽然心知肚明,自然不会明说,不然杀身是轻,家破人亡,株连九族都有可能。”
这时,李须猛地站起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李什,连一点皇室礼节也不顾,大声地冲着李什喊:“为什么?!父亲!凭什么这么对我?”
“怎么?你有异?”
“正是!他一介匹夫,根本不是李家正统血脉!身份低贱,根本不配做我的仲父!”
“给朕闭嘴!”
李什猛的呵斥一声,李须也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向李鑫恶狠狠地盯着他,气愤地离开了。
“明日一切照常,此事先不要同任何人讲起。”
在乘马车的途中,李鑫盯着外面连横起伏的山脉苍茫的石山渐渐变得有些绿色,再到云烟缭绕,树林拥挤地生长在山上。
半月后,李鑫回到仓州。有信鸽早已通知他的家人这些天就会回来,昕王府门外,李鑫很远就能看见李氏带着两个孩子在门口等待。
李鑫缓缓下车对着李氏说道:“辛苦了。”
李氏温柔地笑了笑,便陪同李鑫一起进了府。
时隔五年,李城曦和李红宝早已不似李鑫记忆中的模样。他看着两个孩子不再向之前一般调皮胡闹,如今已然长大成人,有能力成就事业。
“爹。”
他们兄弟二人齐声对李鑫说道。
“好,你二人去做该做的事吧。”
日子就如同往常一样,李城曦和李红宝暗中较劲,李鑫专心处理军中事务,太子李须最近上朝的次数越来越多。不久之后,皇帝李什以李鑫为天子仲父的身份晋升他,李鑫的家人自然非常惊喜,但似乎对这一切都已司空见惯,并没有做出过多反应,朝廷这边果然如皇帝所料,这消息就好像他们知道皇帝的意图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且将这仲父当作真。
自李鑫凯旋后几天,夜晚,李鑫叫下人们都去休息,确认过屋内外无人偷听后,他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妻子李氏,李氏一开始感到非常惊讶,差点就叫出声来。……
自李鑫凯旋后几天,夜晚,李鑫叫下人们都去休息,确认过屋内外无人偷听后,他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妻子李氏,李氏一开始感到非常惊讶,差点就叫出声来。
不过她和李鑫的感受是一样的,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官人,我听说天子即将即位,现在昭告天下说官人您是天子的仲父,恐其中有诈!”
“我确有此担心......但皇命难违,我也只能见招拆招。”烛光下,李鑫的脸光暗分明,他皱着眉头抬头看着李氏,李氏忧心忡忡,秋水般的眼睛看着李鑫,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李氏柔软的脸颊。
“我看这事还是先不要同孩子们讲了。”
“他们不是孩子了,总有一天要知道的。你挑个合适的时间,将这些告诉他们吧,但一定要记住,在此事没有被告示之前,谁都不允许说漏嘴!”
两年后,李什驾崩,天子李须践祚,改国号为天耀。一时间万国来朝,裳安举行了盛大的即位大典,奏乐鸣钟,击鼓起舞。
国丧之后,天子李须继承先君的嗣位典礼,需迎苍天祭祖,告慰先帝,奠玉帛玉玺行三跪九拜礼。
“臣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俯首跪拜行礼,李须微微扬起嘴角,摩挲着手里的玉玺。
“今朕秉承先帝遗志,为天下民生所向。对内,赏罚分明,无罪不罚,无功不赏,下设三处审议,六部管理;对外,兴修水利,尽力补给各州粮食和药草,允许外邦人来后蜀,学习、传播文化、做官,对农民、商人一视同仁,永不加赋定期免税,休养生息......”
李须不但推翻之前先帝的税收政策,还修改了当代相关行政法律,在天耀元年以后十年,确实让后蜀快到极限的经济有所好转,也让百姓的生活得到了一定改善,民心所向,李须也获得了天下臣民的认可。
登基大典过后,李鑫突然被召进宫。
如今李须做了皇帝,那他李鑫就算是皇帝的仲父,此等身份非同小可,其余诸侯王都惧他几分,但作为李须,父亲临死前还送给他一个仲父来限制他,还有他的两个儿子,也许他们一家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