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施主?”
李秋想到这,德裕看这人实在奇怪,怎么动不动就神游呢?想必内心一定很丰富吧!
李秋这才从之前的回忆里抽离出来,看见德裕站在自己面前,好像等自己等了很久...忽然一股尴尬之意让李秋脚趾杵地,连忙道歉......
“施主,无事。只是,主持很快就要来了,我只能暂时打扰你。”
“行了,我看这事还是翻篇吧,我们...还是等着见你的那位主持吧...哈哈...”李秋冲德裕尴尬地笑了笑,德裕轻轻笑了笑,缓缓地点了点头。
话未说完,主持等一众僧人,执镶着金的权杖,慢慢地走进正殿里。……
话未说完,主持等一众僧人,执镶着金的权杖,慢慢地走进正殿里。
李秋怕再向刚才和幻弥勒的经历一样,这次他选择避开主持的眼睛,可主持从推开正殿厚重的实木门后,就一直一直的意味深长地盯着李秋,直到拄着权杖走过李秋身边。
跟在后面的僧人快速排成两列,直挺挺的立在两边,最后有几个僧人大汉扛着一个被蒙上脸的人,将那人也带进正殿。
只见,其中一个僧人猛地一下将那人头上的布扯了下来,李秋定睛一看,那人竟是刘四月!刘四月双手被束缚住,不省人事。
“四月!靠,你们!该死的和尚!”随后李秋恶狠狠地转头看向德裕,“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四月的安危,你们和尚玩阴的还真够可以的!!”
“李施主!”主持突然一声,像这佛寺里的洪钟一般,猛地冲进李秋的脑子里。
这一声又好像是打开李秋记忆的闸门。一瞬间!李秋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对!他一定不止一次来过这破真言宗,德裕先前的话,还有石壁上的刀刻,还有现在主持这么一声!
李秋还没来的及说什么,伴随着脑中不断闪回的画面和声音。
不对!就是这,就跟他妈的十年前一样,老子被他们抓到这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靠!
画面和声音直接在李秋脑子里炸开,而那股精神上对这里的厌恶像突然闻见了已经在水里泡烂的尸体身上的味道一样,像针一样直接扎进李秋的脑子里!
李秋头痛欲裂,顿时喘不上来气,胸口似乎快要裂开!突然看到他的周身遍布血肉模糊的尸体和这些死和尚的讥笑嘲讽。
此时,李秋忽然佝偻着身体,他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呕!唔...呕!!我...呕唔...
“操...!操!操!!!”
伴随状似开花一般的呕吐声,李秋胃里黏黏糊糊的东西就如猛兽一般全部从嘴里涌了出来,落地后发出恶心的味道。
先前,李秋就说自己打心底不想去真言宗,因为心里总有一股对真言宗莫名的恶心,现在看来,不是对真言宗恶心,而是对当年在真言宗经历的种种感到恶心!
李秋嘴唇上沾满粘稠的呕吐物,他实在没有力气支撑他爬起来,他虚弱地倒在地上,不停颤抖着,嗓子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尖痛。恍惚间,好像什么人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什么......太远了听不清。
李秋想坐起来听清楚那人到底说了什么,结果他发现自己越是用力起身,身体就会下陷一分,他不管这一切,一直用力,一直重复着起身站立的动作。
突然!那人飞速退离李秋好远好远,李秋也猛地被身后一股巨力拉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靠...放...放开老子...放开老子...放开!
“你是谁?!”
突然李秋听见黑暗中,有人在说话。
“谁?你他妈谁?”
顿时!黑暗中有一处发出明亮的光芒,李秋仔细一看,靠,那是...我?!
远处说话的人正是李秋。
李秋看着远处的自己,“你!你到底是谁?”
不料远处的李秋也和他一起说着这话。
“靠!你为什么要学我说话?!”
李秋向四处张望,周围依然漆黑,连自己也看不见自己。
等李秋再看向远处时,发现那个李秋已经不见了!谁知,那个李秋早已经来到李秋身后!……
等李秋再看向远处时,发现那个李秋已经不见了!谁知,那个李秋早已经来到李秋身后!
只见李秋猛地用力把那人从地上提起来,“我现在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他妈还问你呢?!你为什么要装成我?”
“不不不,你搞错了,我就是李秋,李秋只有一个,而你?是谁?”
李秋刚想要反驳,可眼前将他提起来的怪人突然不见了,他又回到了莲华寺正殿,他的周围站着一堆人,密密麻麻的,随后他的眼皮就沉沉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