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记忆纷扰 (5)

人间若在 非洲猎手刀疤

是她!王慧!就是她把赵富雄迷得神魂颠倒,过去了这么多年样子居然一点都没有改变。

王慧穿着一身长裙,坐在沙发上,随后她从客厅的茶桌底下拿出一张照片,用打火机将照片点燃。直到她转动照片那一刹那,我看见了照片背后的一行字我才反应过来,她正在烧掉的是我要找的那张老照片。

我操!我心中的一声怒骂!我正准备冲出去之时,手机传来震动,吓得我一缩脖。我打开手机,碎裂的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陌生的短信:危险!快点离开!

这条短信让我冷汗直流,我下意识地环顾着漆黑的书房。当我收回神转过头在去看客厅时,王慧正挎着包,穿着高跟鞋准备离开。

待到王慧离开后,我来到客厅,看着茶桌上那张烧掉只剩一角的老照片,心中感受难以表达。

我捡起照片的一角,擦了擦上面的灰,黑白照片上依稀露出1979的字样,旋即我将其收好,回到卧室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离开了这个“家”。

回到出租屋,我将王慧的名字写在了问号的旁边,用红色的笔在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王慧这个女人我并不了解,起初我只认为她图的是钱,但是在他入狱之后,王慧并没有像其他拜金女一样离开赵富雄,反而是选择留在赵富雄身边等到他出狱,还给赵富雄生了一个孩子。

本来王慧多年的坚持和等待已让我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可是赵富雄的死和今天的一幕让我心中此起彼伏。但是从今天她烧照片的举动来看,她和照片中另外三个人有关系,极大可能是陷害我爸的那人。想到这里我拿出了那封信,“国富安昌国际酒店!最好你们都在!新仇旧恨我们一笔一笔算!”

“爸,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喝着咖啡喃喃自语道,经过多年的调查,我已经知道我爸之前是被一个叫毛武安的陷害,从新闻上看到潘胜弟弟的死亡消息,再加上如今我爸的死,整件事似乎都指向这一个人。

只是不知道潘胜一家情况怎么样了,还有我那发小陈心,听说和潘胜订婚了,她是否也被卷进这场漩涡了呢?现在有太多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有太多的答案需要被找到。

我就像身处一团迷雾,任凭我如何睁大双眼也看不清方向,任凭我如何挥舞双手也抓不到任何东西,我在迷雾中大声呼喊,也无人回答。

我之前花了两年在国外考到了正规的心理咨询师职业资格证,为了调查之后的安全起见,我在每个被我催眠的人潜意识里都种下了一个很深的暗示。

也是因为这个暗示,所有被我催眠过的人都不会再记得我,在茫茫人海里,这让我生活得就像一条透明的鱼。思索完毕,我起身将信收好,我将一些催眠用的道具和一瓶鲁米那装进包里后乘车去往了国富安昌国际酒店。

甲子年三十苍梧广西姚华的记忆

后来我长大了,用现在的话讲应该是年满18岁,我们定居在了苍梧,曾经爷爷故事里圣人凋亡的地方。我们有依然是住在一间破屋里,因为定居下来,我在破屋周围开垦了一小块土地,种上了一些能吃的蔬菜。

老头子不再给人看病卜卦,只会处理一些当地发生的怪事,我也不只是在门外安静的等待,也是从那时起我知道了‘工’是做什么的了。

某一天午后,熟睡的我被一声鸟鸣惊醒。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一颗血红的大树之下。在我的记忆之中,此时应当趴在桌上。

我四下寻找着破屋的位置,四周山上我发现了一些我见过的村民正在劳作,不一会儿我看见了破屋方位,令我吃惊的是破屋与此地相隔了好几座大山。在我惊讶之余,瞪大双眼看去,看到了屋内出现了另一个我,正趴在桌上熟睡。

只是身体若隐若现,只在刹那间我不由自主地迅速离开了血红大树地位置,和屋内另一个我重叠在一起。醒来后我发现手指甲颜色变成了黑白相间。我将这件事告诉了爷爷,没想他听后开怀大笑:“我的乖孙儿呀,你现在是一名真正的‘工’啦!”

世间有诸多隐秘之事,为世人所不知,那些典籍里的传说也并不完全是前人编撰。食人的狂症、发疯的癔病、有人听见棺椁中的哀嚎、有人看到房梁上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