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渺无音讯,我当年听他诵读此诗,恨不能同往!只可惜当时我新婚不久,家中还有一位老母需要赡养。
等到德儿出生,这个念头就变得越发遥遥无期了。”
张焦突然一笑,有些自嘲。
“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走吧,前面就是我家。”
“大概是与我投缘吧,我这个人面相好,命格也好。
许多人都觉得我亲切,喜欢和我说心事。”
阳正笑着说道,张焦也是笑了笑,带着阳正到了家中。
张焦的夫人已经睡下,倒是不便打扰,张焦将阳正带到了一处客房,让他先在此处歇脚。
等到张焦走后,阳正将门关上,而后从背篓拿出了笔墨纸砚,开始写信。
一封是写给李府四老爷的,内容是等到徒弟六七岁时,便可以先送到石德先生的武馆学武,以便打好基础。此外也提及了张平德的事,希望李府四老爷能照拂一二。
另一封是写给石德先生的,内容写了些这几日的经历,多是挑着轻松容易的有趣事。而后也提到了张平德和自己那个徒弟,只是没有提照拂之事,只是说遇到了张平德之父,受了恩惠,很是感激。
依照石德先生的性格,自然会不时关照一二。
通读两遍之后,感觉无甚修改的地方,便等墨迹干了之后,将两封信装进了信封,并在信封上写有,石德先生亲启等字样。
随后将每日功课做完,阳正便开始打坐休息。
第二日清早,阳正也见到了张夫人。
张夫人性格和善,身体虽有些病弱,但思虑周到,确是一位贤妻良母。
用过早膳之后,张焦便要去县衙点卯,阳正有些话要询问,便跟同张焦一起。
“张捕头,我有一事不解,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说吧,若是我知道,一定告知。”
“是这样,昨日在哪赌坊,本来并无冲突。
只是我听闻,那博头对身旁伙计说道‘看住那群小乞丐,别惹麻烦’。
我思来想去,感觉昨日纷争,应该就在这句话上,却实在思虑不清其中有何蕴意。”
听到阳正的话,张焦突然停住脚,面露恍然之色,而后又不禁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怎么……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不知有何究竟?”
“你且看看,城内街道上与其他城中相比,有何不同?”
阳正听到张焦此话,转头去看街道,人群来往,几家食铺商铺开着门……
“怎么这么多脂粉铺?”
张焦没回应阳正的疑问,只是指了指一个食铺里的男娃,说道。
“你去问问他的小名是什么?”
阳正此时更是疑惑,却也依旧按照张焦的话,凑了过去,询问男孩的小名,然后若有所思的走了回来。
“你认识这个男娃?”
阳正突然询问张焦。
张焦摇了摇头,阳正抬头看向这座城,看向这条街,竟感觉有几分朦胧虚幻。
“招妹,一个男娃儿,小名是招妹。”
“重男轻女常见,重女轻男你只怕还是头一回见到吧?
像我们这样的城,有个名字叫秀城,这个秀,是秀女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