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蒸汽机是烧煤的吗？”夏明有点忍不住了，他在圣城看见过很多蒸汽机，但都是体积娇小，而动力十足，这是他上辈子世界根本无法想象的。

“基本上都是烧煤的，这马车上面的蒸汽机也是烧煤，怎么了？”噩梦先生没想到夏明会突然提出一个和秽族毫无关系的问题。

“那煤在哪里啊？我咋没看见。”

“有一种东西叫做幻想结晶，取自幻想世界，一般流量希望之眼的产出率更高，而这种结晶的作用就是，制造一个意识空间，可以用来储存物品，也可以把幻想世界的物品带出来。而马车之所以使用蒸汽机却还需要马匹，就是因为我把幻想结晶给马用了，用他的意识空间储存煤。”

马车的动力其实主要来自蒸汽机，马不是动力，而是司机，就如同蒸汽机车的列车长和铲煤员。马匹只是提供方向，启停，以及提供煤的作用。

“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你可以在圣院去问问蒸汽学院的，当然，你要小心蒸汽学院的杜弗特教授。”

“杜弗特？”夏明没听说过，不过他相信噩梦先生不会害自己。他默默记住这个名字，便不在多言，反而是在噩梦先生的同意下，掀开帘子看了看第四区的样子。

第四区环境上看和之前没有太多差别，已经是旧时代的残垣断壁和恶劣自然环境，最大的区别就是，更加浓郁的迷雾。难以想象第五区的迷雾，以及第五区之外真正的野外会是怎样的迷雾。

“是一夜之间吗？”夏明没由头的来了一句。

不过噩梦先生倒是知道夏明在问什么，开口解释着：“是从天上来的，也不算一夜之间吧，不过所有人都觉得是空气污染，直到迷雾包裹整个世界。”

夏明沉默，他以前看过科普影片，星球之外是无尽的真空，是浩瀚的宇宙。而迷雾来自天上，秽族伴随迷雾而来，很明显了，地球之外是一个更浩瀚的秽族文明。

“第五区了，快到了，还是那句话，看见尼亚尼不要震惊。”

……

终于，马车停了。

“我们已经来到了尼亚尼生活区，还有一点，面对秽族要喊他们的音译或者意译是名字，或者对方本族语言的名字，不能喊圣城内部的俗称。”噩梦先生下车之前最后嘱咐了夏明一句，夏明也表示理解，毕竟俗称就像外号。

“格瑞尼斯，我带着我的学生来看你们了。”噩梦先生对着正前方的一颗“树”说道。

夏明恍然，原来尼亚尼族是一颗树，难怪老师叫我别惊讶。夏明透过迷雾看见的是一颗根系异常发达，主干有十几米高的树，有着巨大的树冠，算上树冠得三四十米。

正当夏明思考这迷雾中的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树冠突然动了。

原来树冠全是密密麻麻的巨型触手，换言而之发达的根系也是密密麻麻的巨型触手。夏明瞬间被吓到，加埃一族才十几条触手就看起来有点渗人，而这个尼亚尼不仅触手密密麻麻，而且还无比巨大。

名叫格瑞尼斯的尼亚尼没有在意夏明的反应，而是用自己上面的触手在空中构造出几个单词：“你好啊，噩梦先生；还有这个小不点。”

“你好，格瑞尼斯先生，我叫卡洛斯·多明戈斯。”夏明看见对方给自己打招呼，连忙回应。

格瑞尼斯：“两位请随我来吧。”

格瑞尼斯拔地而起，夏明甚至感觉到一刹那大地的震动，很难想象，地球上还有这么庞大的生物，甚至对方就住在圣城附近。

不过容不得夏明胡思乱想，连忙跟着噩梦先生一起去尼亚尼的生活区。

伴随着格瑞尼斯的引领，夏明见到了大大小小的尼亚尼，他们都是一样的巨大，一样的恐怖，令人胆寒。

不过夏明发现这些尼亚尼似乎对自己老师非常熟悉，不少尼亚尼都主动和噩梦先生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