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你怎么躲在这？”噩梦先生从圣城一回来，就看看见躲着房间外面的夏明。

“老师，我的意识被里面的秽族吃了。”夏明有点尴尬，还有点难过。

“哦，那你的研究手册完成得怎么样了？”噩梦先生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关心夏明有没有完成研究手册。

“基本上完成，请老师过目。”虽然上面有一些题目夏明已经没有答上，但是夏明知道，剩下的他现在根本无法完成。

噩梦先生拿起研究手册随便看了一下就放到一边：“看来你已经基本了解加埃这个种族了，那么现在你随我去第五区。”

“啊？第五区？”夏明觉得这个步子迈得有点大，他遇到一个独立体都够呛，别说存在纯净体的第五区。

“嗯？害怕？”噩梦先生瞥了一眼夏明，当然，带着面具夏明看不见噩梦先生的眼神。

“没，只是觉得我现在没什么自保的能力，去第五区会不会拖累老师。”

“这你不用担心，圣城五区以内，没有秽族会主动找我麻烦。”噩梦先生走进加埃所在的房间，手敲了敲玻璃罐，本来还蛮活跃的小崽，瞬间萎靡不振，昏昏欲睡。

“行了，现在我们走吧。”噩梦先生带着夏明离开了实验室，甚至连门都没有锁。

而夏明出来才发现，噩梦先生是乘马车来的。于是夏明再一次乘上了噩梦先生的马车，只是再一次是和上一次相反的方向。

马车没有人驱赶，但是或许“老马识途”吧，那马总是有自己明确的方向，噩梦先生和夏明只用安心的坐在车厢内。

“卡洛斯，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学生吗？”噩梦先生突然开口，提出了一个夏明自以为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因为老师是秽族学院的院长。”

噩梦先生略带笑意，摇头说道：“不全是，虽然你很特殊，但是你可能没意识到你有多特殊。”

夏明心神一震，噩梦先生不会知道自己是异世界的穿越者吧。

“我曾在幻想世界里面学习了占卜和算命，当过占星师，也当过王朝国师，不过那只是幻想世界。”噩梦先生充满感慨的说道，“幻想世界很小，而我们的世界很大。”

夏明只去过一小段时间的幻想世界，不知道幻想世界究竟多大，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并不是很能体会噩梦先生的心态，也不知道噩梦先生先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懂，不理解，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可以算到一个幻想世界的末日，却算不到圣城的未来，更算不到人类的未来。”噩梦先生这个时候掀开了车帘，“但是我算到，你和外面这些秽族，你们才是人类的未来。”

噩梦先生的话放到圣城上层，非常惊世骇俗，放到夏明的的耳朵里，同样是离经叛道。

夏明不认为自己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人类的未来，但同意更不可能认为吃人的秽族会是人类的未来。

“当然，我知道你无法理解这句话，但是你要记住我这句话。秽族是有智慧的，他们不是野兽，是和人类一样的高等生物。”噩梦先生放下车帘，“我们这次前往第五区，是和尼亚尼一族建交，如果可以，甚至会签订同盟合约。”

“尼亚尼？”夏明没听过，不过听到要和对方建交，夏明估计是圣城之外的人类。

“是第五区的秽族，圣城人俗称雾鬼，他们长相奇特待会见了别大呼小叫，他们认识圣城文字，可以进行文字交流。”噩梦先生的解释让夏明大吃一惊，甚至怀疑噩梦先生是不是人奸。

“别瞎想，只是圣城长老会的提议，所有长老都同意了，我也只是一个跑腿的执行人。”

听到这话，夏明平静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圣城高层想干嘛，但是他们肯定有他们的大病，至于其他的就不是夏明可以考虑的了。贵族都不操心，贱民难不成还替老爷们操心？

当然，夏明并不知道这是噩梦先生提出的。

“马上要进入第四区了。”噩梦先生突然开口。

这让夏明有点意外，他不是没有走过城外的路，多是崎岖的山路，或者淤泥树木，结果马车不仅速度奇快，而且基本上没有感觉到颠簸，只有马儿是喘息声和蒸汽滋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