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萱在别墅里闹腾得正欢,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耍着花样“发泄”着享受生活的快感。
郝晓欣叫上我回到了西郭小铺。
每个驳点只能“修改”一次,这是系统“锁死”的设定。按照郝晓欣的解释,如果多次修改会造成“涟漪”的叠加,所产生的的庞大演算量不是现在的系统所能承受的,一旦系统崩溃了会产生什么后果,她和老乔都不知道,也不敢尝试。
这就意味着,那个女孩儿的双腿将是一辈子的结果,就算她会收获幸福的爱情,可人还需要自由行走来感受世界的美好啊!
老乔也难得宽慰了我几句,郝晓欣说她不是怪我,都是她太想让那个女孩儿能够不受到伤害了,但能够让女孩儿活下来是主要“目标”,至于次生伤害没人能够预料,也无法完全避免。
我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轻松。
“如果是个男孩儿,你还会这么纠结吗?”郝晓欣的话和眼神让我只能暂时将此事“抛诸脑后”。
迟雨萱应该还在客厅里带着VR眼镜在虚拟世界里“研究”着她的“伟大”作品吧?郝晓欣和老乔带着我“不辞而别”来到了2025年。
“我如果这个时候走出去,会不会影响到外面的世界?”我格外小心地问着郝晓欣。
“不会,你去吧!不要和外面的人进行有实质意义的交流就可以了!”老乔用点头来附和着郝晓欣的话。
什么是实质意义的交流?如果我避开外面的人,并且别张嘴说话应该满足要求吧?我可不是迟雨萱,我感知世界使用眼睛而不是嘴巴。
老乔甩了我一个模棱两可大的表情,转身回到了柜台后。我还在迟疑的工夫,郝晓欣又从隔间出来,已经换上了一件花花绿绿的衣服,头发扎成了两条辫子,腰上还系了个围裙。
我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看他们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也不敢多问,不过我知道隔间里一定还“藏”着更衣间。这种“土洋”结合还真是有喜感。
我带着郝晓欣的“指令”走出西郭小铺,如果遇到一个醉酒的女孩儿,就扶着她进来。
我很难不认为这是郝晓欣丢给我的一个“测试题”。当街拦住一个醉酒的,还是女孩儿,我可是一个“正经人”,这样的事情我能做吗?让旁人怎么看我?下次记着带迟雨萱过来吧!就是阿猫阿狗她都能给“骗”进来。
我的手机不出意外的处于断网状态。难道我在2025年换号了,还是又忘了交电话费?这又不是2033年。只要我的SIM卡串号能够被识别到,我又没欠费的话,应该是自动给我提供通信服务的啊?这不是常识吗!
虽然我不知道我该打给谁,可我不用不代表不要给我服务。人家北斗系统就没这个问题,我的手机地图还能准确表示出我的当前位置在,沪市南津路上。
一股潮湿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狭窄的步行道,仿佛一步就能跨到马路上。对面就是一家天天便利店,左手边是一家邻家酒店,隔着十几米远还有一处治安岗亭。如果人家女孩儿吆喝一嗓子,我逃回西郭小铺管用吗?
权衡之下,我折返回店里,趁着老乔不注意随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罐汽水,跑到了马路对面的天天便利旁边,选了一处还算干爽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的手机上显示21:23,我现在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自我怀疑。我拧着身子,探头看了看天天便利店里,电子时钟显示的是2025年8月2日星期六01:24,果然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