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和女人争执一个话题,否则不会有好果子吃,这还是迟雨萱的“忠告”。
“那个小男孩是南启豪吧?那个卡车司机又是怎么回事?”我岔开了话题。
“你还没那么笨嘛!”郝晓欣瞟了我一眼,“南启豪被卡车撞伤了,不过只是手臂骨折,迟雨萱也正好生病住在儿童病房,他们两个就是这么认识的。那个卡车司机因为这起车祸耽搁了工作,被工程队辞了,后来在长途中发生了车祸,连人带车掉下了悬崖,人没了!”郝晓欣没有一丝共情地说着。
“他的命改了吗?”
“改命?我又不是神仙!”郝晓欣又瞟了我一眼,“人应该没什么大事,他那辆车应该报废了!”
我总算是吁了口气,“不对啊!那萱萱为什么说,她觉着南启豪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他们应该没有交集了吧?”
郝晓欣的眼神又在“嘲笑”着我的智商。在她完成了对我的“报复”后,还是向我说出了我们“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南启豪后来还是被一辆三轮车撞了,手臂骨折住进了儿童病房,不过没有再和迟雨萱住在一间病房,所以交流不多,也就没有那么熟悉了。
郝晓欣之所以执意要给卡车司机车资,也是出于同情和歉意。卡车再往前六七里会被交警拦下,因为多次号牌被泥沙遮挡,交警认定他故意遮挡号牌,一次扣了12分,他丢了工程队的活,后来改行跑起了长途。
“那如果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你到底忙了什么呢?还不会是眼睁睁地看着!……”我心里有些发闷,不免有些抱怨。
“萱萱会死!”这四个字从郝晓欣口中平平淡淡地吐了出来,完全是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和冷漠。
“为什么?因为南启豪?”这是我能想到的和迟雨萱有过交集的人,而且也是“刚刚”有关的当事人。
“算是吧!”
郝晓欣没有说下去,而是转脸看着我。“你舍得吗?”
当然不舍得!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在韶光年华离开这个世界,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任何人都应该不舍得吧?
“你舍得吗?不舍得吧?”我反问着郝晓欣,“不然你也不会救她了?”
“那是意外,我并没有想救她。这个世界,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我不能因为某个人而破坏了规则,这样做太过自私也太过危险,不值得!”
我又燃起的对郝晓欣的美好想像瞬间被击碎。“你救过我吗?”
我这么谨小慎微的人当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我除了当年偷偷改了志愿,没有和郝晓欣考入同一所高校算是一直以来我对她的愧疚以外,真正后悔的也就是没见上奶奶最后一面了。
我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让她能够共情。她还对我当年“躲”开她的事念念不忘,说明她心里还没有放下,只要没放下就有和好的机会。当然这也是迟雨萱的**。
不知道为什么,郝晓欣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难得对着我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你这么烦我,我为什么要救你?我有那么伟大吗?我可是心胸狭隘的人,记仇记一辈子的!”
看来她还是个共情的人,我嘿嘿笑着遮掩自己的心虚。
四位爸妈经过了一番“拉锯战”,最后还是我妈这个“正队长”占了上风,作为“副队长”的郝妈把冰箱差不多搬空了吧,一趟一趟地抱过来各种食材。和我妈一边斗嘴一边在厨房里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