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你眼尖!”司机心有余悸的长出了口气。“这小崽子……”司机嘴里抱怨着继续前行。“也没个大人接送,现在车这么多,太危险了!”
“师傅,我们在前面下车就行了!”郝晓欣指着前方路边的一块站牌。
“你们知道怎么坐车吗?反正已经到了县里,你们想去哪里我送你们过去就行了!只要不是县中心!……”
“我们就是要去县中心啊!”郝晓欣笑了笑,“我们问公交司机就行了!”
“那行吧!”卡车司机稳稳地停下了车。“你们可别乱跑了,白天还好点儿,一到了晚上,……”
“谢谢您,我们知道了!”郝晓欣不等司机说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仪表台上,推开车门“滑”下了卡车。
“不用不用!我都说了顺路了,这钱我不能收!”司机举着钞票探身喊着。
“您还是快去忙吧!”说着,郝晓欣拉上我的手走向了公交站牌。“路上小心啊!”
司机从车里说了一声谢谢,发动卡车走远了。幸福来的太突然,我的手被郝晓欣拉着,手心又不争气地出汗了。“这天也是这么热啊!我们算是从夏天穿到夏天吧?”
我没话找话,趁机脱出手,擦了擦脑门。“我们真要坐公交过去?你身上有零钱吗?”
“坐你个大头鬼,走吧!”郝晓欣横了我一眼,沿着公路继续走着。
“我们去哪里啊?你告诉我要给谁改命,我也有点儿参与感,不然我觉着我像个傻子……”
“你聪明过吗?”郝晓欣没有停下脚步,嘴也没有停,“我可不敢跟你说多了,万一你宕机呢?我可背不动你!”
我现在和机器人真没差,不对,应该算是牵线木偶!前行了大约十分钟,我这次是真的汗流浃背了,明显感觉身后的禁锢感。
看来我真是上当了,说好的透气不贴身呢!空调倒是成了某些商家的“遮羞布”。也许是我对“不贴身”和宽松的表述上出现了误解吧?
西郭小铺出现在前方,我仿佛沙漠中几乎脱水的行者看到了绿洲,快步跟上了郝晓欣的脚步。
迟雨萱用眼睛狠狠地拧着我,一直随着我变换着角度,这可真是选错了对象吧?我一边擦汗一边喘着粗气坐在桌子旁。“老乔,你行不行啊,就不能选个近点儿的地方等着!”
“还是太虚!”老乔对着郝晓欣叹了口气,“看着挺壮实,外强中干!”
郝晓欣瞥了我一眼,回到了隔间。
“老乔,我们是要帮谁啊?不会是白跑了一趟吧?”我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迟雨萱,走到货架前又拿了一瓶汽水。
老乔忙不迭地跑回了柜台,又在小本子上给我记上了一笔。“你不是知道吗?南启豪!”老乔撩了我一眼,小心地收好记了我不知道几笔账的小本子。
帐多了不愁!随他怎么记吧,也难怪他能把公司做那么大,看来是日积月累啊!我咬开瓶盖,一个远投,看着瓶盖完美落入了回收箱,满意地坐回桌旁。
“哥,南启豪是谁啊?”迟雨萱趴在我面前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