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女生很殷勤地送我和郝晓欣到了距离前台五米远的电梯口,还对着我“神秘”地挥着手。看来永远不要小看公司的前台,说不定前台就是公司高层的外延。
老乔又在“整理”着货架上的宝贝,这个老滑头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又换上了一身怀旧的藏蓝色“四袋”中山装,衣领的翻折处有些发白,同色套袖倒是“崭新”,脚上的一双布鞋微微有些翘头。
如果我不相信郝晓欣,我绝想不到他就是老华侨,虽然昨天他反问了我一句,“为什么我不能是华侨呢?”
“他答应了?”老华侨从镜框上缘看着我和郝晓欣。“没答应?”
“乔叔,我们先回去再说吧!”郝晓欣去了隔间。
老乔摇着头叹着气,“烂泥扶不上墙啊!”迈着外八字给了我一个背影。
我怎么就烂泥了!我答应什么?我突然又萌生出了一个疑问,老乔、华侨,这老乔真的是姓乔吗?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啸叫声,我只觉着一阵耳鸣,已经又回到了荆城。我第一时间冲出了西郭小铺,手机上显示着15:36,时间并没有重置?
“哥,你去哪了啊?我都快被晒熟了!”迟雨萱手里举着一只雪糕从隔壁的便利店小跑着来到我身边。她这种“自来娇”的状态还真是让我消受不起,好在她在郝晓欣和老乔也差不多是这样,并不显得太过突兀。
“都回来了?”我看了一眼她嘴角上的巧克力,微微皱了皱眉。
“这么热的天,怎么逛啊!叔叔阿姨们都回家了,只有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呢!”邀完“功”,迟雨萱闪身跑向了西郭小铺。
看着她消失在门内,我看了看周围,还是没有人觉察出任何的“异常”,这是什么原理早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现在的人都是这么的“见怪不怪”了吗?
“哥,你给我作证,这个雪糕是我从外面买的!”我刚走回店里,迟雨萱立刻对我吆喝着。“老乔非说是我从他那里拿的!”
还真是“老小孩,小小孩”,一只雪糕也值得争执。“老乔,你这里有雪糕吗?”
“怎么没有!”老乔不服气地走到墙边,原来墙里藏着一个大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这还真是新发现。我不由得笑了笑,看来铺子里不全是“破烂”,现代家电也用上了。
“你笑什么!”老乔赶忙关上了冰箱门,“一根10分钟,不能再少了!你可不能偷吃啊!”
明目张胆地还叫偷吃吗?再说了,这价格有点儿“扛头”啊,一包薯片六块钱是十分钟,一根雪糕最多三四块钱,也算十分钟。我练练摆着手,“放心,我畏寒,吃不了太凉的东西!”
“老乔,你这回信了吧?我都不知道你这里有雪糕,早知道我就不花钱买了!”迟雨萱抹着嘴角把包装袋塞进了回收箱里。“老乔,你这里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啊?”
“没了没了,这回真没了!”老乔摆了摆手,颠着脚跑到了柜台后。“你们坐好了吧,我们还要出去一趟!”
我和迟雨萱四目相对,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看来我们的想法应该一样的。
啸叫声退了,郝晓欣从隔间走了出来。“萱萱和老乔看店,你跟我走!”又是命令式的,现在觉着老乔真是“自作自受”,有点怀疑他有“受虐”倾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