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们去玉山村接一个人,她也许能管得了。”王姑说着让他们把纸和笔拿了过来,写下了地址。写完扭头就走,他家的水啥的啥也没沾。
夏延贵看出点门道来,他这是知道王姑怕沾染啥,于是,没办法就和徐正明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接吧……”
他们一听,顿时激动的不让他走,赶紧准备饭。
当天中午他们就去了,到了地儿,再三的打听下来到了大门口,而大门口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站在门口四处的张望着,看见他们的马车,立马跑过来:“你们是从北边的村子来的吧?”
“你~你咋知道的?”徐正明惊讶的问道。
“哦~哦,等你们老半天了,那啥,是我妈让我来大门口的,说是有北面村子的客来了。”男人缩着手说道。
“快上院吧!我妈在屋里呢!”男人说着来到大门口打开大门。
他们瞅着夏延贵,不敢动弹。
“哎呀!你们不是拿着地址呢吗?要不问问旁家?”男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也不怨人家,毕竟冬天冷,站了老长时间了。
“走吧,真是麻烦了。”夏延贵下车说道。
“别客套了,快进屋吧!”男人说着往院里走去。
“妈!妈!他们到了!”男人喊着。
“小儿,让他们先上西屋吧!”里面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哦!”说着引着夏延贵他们几个来到了西屋。
“你们坐着,我去倒水!”男人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拿着茶壶和杯子就回来了,一人一杯水,门帘掀了起来,一个穿着棉袄,黑棉裤,头上包着一个花头巾子六十左右的老婆子进来了,进来就在徐四儿的脑袋上来回摸了一圈,夏延贵看了,赶紧站起来,说了几句行当话。
(老婆子的姓氏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所以只能这样称呼她,在我十六七的时候有幸见了她一面,那会儿发生了一些事情,等故事情节到了,我讲给大家听。)
老婆子招了招手,说道:“这位夏老哥,你不用客套了,我知道你们的来意,在我这家里不用这样。”
“我呢,能看的我不拒绝,不能看的我直接说,但是就是有一个规矩,能不能看的,我都不能空手,能明白不?”老婆子瞅着夏延贵说道。
“能,妹子!”夏延贵赶紧的说道,这个人是个厉害的,都不用我们说,她就能知道事儿,还能知道我们姓啥,挺厉害!夏延贵心里想到。
“正明,你快点的,拿出来香火钱!”夏延贵冲着徐正明说道。
“哦~哦!你看我这也不懂……别见怪!”说着,徐正明从衣服兜里拿出了几百块钱,那会儿几百块钱真的是不少了。
老婆子也不客气,直接就把钱接了过来说:“我能把老爷子送回新家,但是那地儿不太好,你们得换换,你们早就破了那地方的风水……”老婆子眼睛一直盯着徐四儿说道。
徐四被盯得发毛,他不知道这个老婆子是咋知道是他把牛蛋子挖出来的……
“要是不换,现在不出事儿,以后也得出事儿,要是想迁坟,现在就回去求求你们得罪的人,要是现在不想迁,我给你们拾到一下,让老爷子住的舒服一些,但你们后辈的事儿,还是得迁坟才管用!”老婆子说完,就瞅着他们几个。
……
“妹子,先把眼前的事儿整整吧,然后回去我在和我家里人商量……”徐正明小声的说道。
“那走吧,明天再把我送回来。”说完老婆子就往外走。
其他人都挺纳闷的,咋啥也不准备准备。夏延贵倒是没说啥,直接就跟了出去。接他们的男人看出来他们的惊讶,就直接说:“我妈她师父一早就算出来你们要来了,早就准备好了。”
“啊!”徐正明更惊讶了。
徐四儿拽着他爸也出来了,坐上马车,又匆匆的往回走去。
到了村里,老婆子也不外道,让他们赶紧的整饭,吃饭就上山看看去。夏延贵也留了下来。
“随便吃点就行!”老婆子冲着屋外喊道。
吃完了饭,二话不说,徐正明,还有他大哥,夏延贵,再加上老婆子,徐四儿也想着去了,老婆子拦住了他:“你还是别去了,听话,就在屋里待着,也别出屋。”
徐四儿听了,心里发毛,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了……看他这样,老婆子不甚在意的说:“怕啥,你妈你们几个都在屋呢!惹祸的时候咋不这样怂?”
徐四儿挠了挠头,一句都不敢回,因为就在他们回来时,大爷家寒文哥出去捡个柴,明明都站起来了,却不知咋滴,腰突然就弯了下去,他眼疾手快的一偏头,地上立着的木棍从他的侧脸划了过去,一道又细又长的血痕出现在脸上,到现在,他大爷家的院子里还有血迹,徐寒文也在村里的赤脚医生那包了扎,赤脚医生说就差那么一点儿,就从徐寒文的眼睛穿过去。
徐四儿听完,腿就不好使了,那要是从眼睛那穿过去,他还有命吗?所以现在他怕的不行……
老婆子同样让他们准备了麦秸灰和箩,拿上一捆黄纸就去了。
到了地,天也快黑透了。
“快点,你们哥俩给老爷子烧纸,跪那磕头,我不说停,你们不能停!”老婆子认真严肃的说道。
“夏老哥,麻烦你帮着找找附近有没有一块儿青石头。”老婆子对夏延贵吩咐道。
“嗯,妹子,我知道在哪,听他们说了,他们挖出一块石头扔到了坡下,我去搬来。”说着就冲下面跑去。
老婆子先在坟边走一圈,嘴里说的什么,没人听得懂……
只见不抽烟的老婆子突然从上衣挎兜里拿出了一盒香烟,什么时候准备的,他们都不知道,看牌子是当时相当贵的丹花烟,就见她一口吸下去,整根烟就只剩下小半颗了,她在坟的门口那里一颗接一颗的抽着,都不见她咳嗽一声,直到夏延贵搬回了石头,她又抽着烟轻而易举的把石头给搬到了坟的上面不远处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坑里,正好能埋上它,她用脚把周边活泛的土都踢进了坑里,才回来,在坟的门口筛起了灰,筛完一看,把烟一扔,就说道:“行了,你们俩起来吧,回家。”
几个人赶紧的收拾好就往家走,路上他们不敢问也不敢说话……
到了老徐头的家门口,她站了站,嘴里低估了一句:“积德还是好的……”然后抬起脚步就走了。
一进屋,就看见徐四儿他们几个都躲在炕里,看见他们回来,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爷爷住的屋子里有响动,就~就像有人在地上来回走一样……”徐四儿的二哥用另一只手擦着脸说着。
“现在没事儿了,都起来吧!去给我再准备一桌饭,要荤的,饿了。”老婆子说道,就直接很累的坐在了炕上。
“快下地,把咱家的鸡杀一只炖了!”徐正明对着炕里的徐四儿他们说道。
“我家还有一条鱼,快去拿过来!”徐正明的大哥也说道。
饭做好了,刚上桌,徐正明把酒倒上,准备让一下老婆子,谁知他们就看见老婆子自己端起酒就喝了下去,不怕烫的拿起鸡腿就啃。一顿酒足饭饱之后,老婆子就要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老婆子就让给送回去了。事儿到这里就结束了么?没有……只是当时被镇压住了,太平了,后来发生的事儿,让徐家悔不当初……还有老婆子的厉害之处,当我自己亲眼所见,才知道什么叫真本事。快了,过后你们就知道牦牛地的结尾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