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抚白狐而得九千岁

十五六色国 啊呐哒

有人说不可否认,不管你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上,选择什么样的方式离开,你都为这个世界改变了什么。哪怕在你看来微不足道,终究是改变了。

纣想做点什么,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哲学的尽头是玄学,神学的尽头还是玄学,“爱因斯坦和莫扎特你喜欢哪一个?”

林月初说:“莫扎特。”

这天聊死了,没得讲了,孤不讲了,子乙很捧场的说:“爱因斯坦。”

“嗯,这就对了,你说他们有什么区别?爱因斯坦的发明和创造不一定全是自己的,但是莫扎特弹奏的音乐却是自己的。还有有趣的一点爱因斯坦喜欢莫扎特的音乐。”纣一口气的说完

所以你是我的伯乐?林月初满头大雾的抓耳挠腮,子乙却会心一笑,拍了拍纣的肩膀说:“安心睡,外面有我们。”

纣翻来覆去的说:“睡不着。”

子乙痛快的说:“喝一杯?”

“碰~”

两个男人对着酒壶干了起来,有辱斯文,子乙一般不这样的,林月初说:“为什么你们男人都爱喝酒?”

“以前不喜欢喝的,感觉苦,后来发现比起生活的苦,原来酒是甜的。”纣随意的说道

子乙兴许察觉到林月初不喜他不雅的动作,就把酒倒进酒杯,小口的抿着,“喜欢怎么会腻呢。”

林月初红着脸骑鲲到月亮之上,“日出,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沦陷了。”

“你这样好吗?”纣不解的和子乙碰杯道

“你不懂,她很难过,只是在假装。”我的心感觉到了子乙说

“我不是指这个,你懂得。”纣昂口闷了一壶

“那你呢,你对妖动了情,说杀的也是你,说不忍的也是你。”子乙的酒水打湿长衿道

“人类,只是在某一刻走了弯道,妖族却是可以和天神并立的存在,尽管有天神算计人妖两族,但人族的血泪史依旧历历在目,孤不能代替祖宗原谅她们,尽管孤内心深处已经原谅她们了。”纣很痛苦的揪着头发说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尽管君子不应该以德报怨,但以直报屈是不能压抑的本性,更何况你还是个人皇…”子乙柔声道

“去他M的人皇,谁爱当谁当,远古时期人类抱团取暖,抵御野兽!到底是谁!把人生下来划分三六九等!到底是谁!”纣撕心裂肺的怒吼道

“你醉了,早点睡,哐!”子乙满脸歉意拿巨剑道德敲晕了纣,扶着他入宫殿,轻手轻脚的为他盖起了被子,走了出去:

“出来吧。”

“做为君主,不应该如此孱弱的!”披着灰色斗风衣的总角从暗处走来

“那你学备临终托亮要是无能自立为王呗!”子乙语气很冲的道

总角扶了扶权杖,打开了结界:“子乙,你忘了初衷吗?”

“我们的衹!林月初!也很菜啊!你要不要一起换个主人!我忘了初衷,哈哈哈!心在哪里!道在哪里!道之所在,义不容辞!”子乙斜眼透角望着熟睡的纣怒气冲冲道

“啵~干嘛吵架,有什么不能坐着说?”林月初骑鲲浮现在子乙的额头亲吻一下说

“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个世界在排斥我们!”总角含额道

世界有自己的意志,万物自有它生长的道理。任何人为的破坏,都是在加深进一步把人类推到死亡的边缘,直至世界再也忍受不了活在身上的蛀虫,发大洪水灭世也好,外星入侵也罢,都自有其规律因果,我们过多的干扰,是要遭报应的!“我本来就不赞同子乙先生帮纣获取寿命,这个世界已经面目全非了,与当初主的意愿背道而驰了!”

“总角啊!我们是人啊!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他们都会犯错,他们都有感情,如果没有,那与畜何异!”林月初一本正经的说

“噗!”

子乙憋不住笑的说:“我们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呢!呸呸呸!不是,我们都不是人,不是我们曾经都是人,啊啊啊啊啊,不对,我们就是人!”差点就被自己绕进去了林月初责怪打断自己思路的子乙一个弹指,“做人不能忘本!”

“兢遵吾主旨。”没有人看见总角退去的灰色斗风衣里幽暗的面容,有的人哪怕势弱都是昂首退下去的,这种人很可怕,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一时的失志,也能东山再起

深山有龙,名螭,人们经幻想它时隐时现,能大能小;青丘有狐,名九尾,呈白色,食之可得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