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有座大佛,你来让你坐。西部贺牛州至今是中土无数底层读过书想一展抱负的商民的一个梦,你不去正视它,不去直面它,不去考虑问题出在哪里了,却一味的封锁,视之洪水猛兽,却忘了堵不如疏。
就像四五年间,大量商民涌入周国‘脚臭’治区歧土。纣没有逃避的质问满朝文武说:“孤的商国若是让商民吃饱饭、穿暖衣、过上好日子,他们为什么要跑去姬发小儿的领地?”
好像我们现代的人已经没有祖辈开国时的勇气了。我们一味的在逃避,一味的在封锁,一味的在日复一日。都说商国商国,就是家国,“孤在家不是这样的,自由自在没有约束,如果这是孤的家,为什么让孤感觉在戴着镣铐跳舞,如果这不是孤的家,为什么强调商国不是一个人的国,人人有责!”
西部贺牛州的人说:“我们的国跟你们中土神州不一样,我们是家天下,家在国之前,你们是一味的强调商国商国,这是在我们看来不可思议的地方!”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千里之堤非溃于一时。“现在我们让商民吃饱饭,住上了房,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他们还会去外陆吗?”
“答案是会的,人都有向往美好生活的追求,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不作为,得过且过,像崇祯年间的官僚东林党混一日算一日?”纣说孤这比喻你们可能不理解,但不理解没关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即在其位不为商民,只想着什么都往自己的腰包塞那当什么商官,回家抱孩子,坐等商国灭不好吗?
为商官不是让你高高在上,俯视商民,而是为国添砖,为商民谋利,“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些本来就是我们商官该做的,而不是认为是我们施舍的。如果抱着这种思想、这种态度,你觉得商民都是傻子吗?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谁对他们好,他们感应得到的!为官不作为,当什么官,回家吃奶好吗?毕竟谁还不是个宝宝?哈哈哈~
说个有趣的冷笑话,恰恰是这些走出去,居住在外陆的商民,在商国有难,捐助最多,在商国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大部分达官显贵都携款往外逃的时候,他们义无返顾的逆流而上为商国奋斗到最后一滴血。
我爱我的国啊,我希望它越来越好,我不希望祖辈染红的鲜血逃不过三百年的魔咒,“历史是否又是一个轮回,换汤不换药…”(有人说穷人的爱国是无可奈何的,富人和有权人的爱国是多样化,有选择性的,穷人是没得选得,其实说这言论的人其心可诛,他一句话就否定了我们祖祖辈辈流下的鲜血,把我们祖祖辈辈的付出潜意识的贬得一文不值,曾经的那个觉醒年代,是多少有识之士,多少无识之人拿命换来的,祖宗的鲜血不曾白流,你吃饱的饭,你呼吸的空气,你脚踩的土地,都曾经注灌着无数人的心血,我不知道你现在在经历怎样的困顿,但你不珍惜的模样像极了爱情[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经精])
纣穿上了盔甲,举起了银黑相间条纹的巨剑,“孤将御驾亲征!”
“你疯了吗?你玩过象棋吗!你知道将帅动位象征着什么吗!你又不是赤脚的过河卒子!”总角大人怒斥道
“寇可往,吾亦可往!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一种愚蠢的行为,谢谢你们帮了孤那么多,剩下的路孤自己走,若天要亡孤商国,也得敲碎它几颗牙齿。”纣虽千万人吾亦往矣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最大的愚蠢!而这种蠢不自知的行为,只会加快商国灭亡的步伐!”总角大人气不可噎的说道,实际上有几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就智者见智者仁者见仁者了
“丈夫当如是,立锥言必行。”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子乙怒赞道,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破
“王要出征嘞!三月里来,六月花,我把秋八杀一杀。”林月初唱着怪里怪气的歌,提了两壶酒给子乙纣,为他们践行,总角大人失望的走开,林月初一把勒住他斗风衣下帽子:
“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干嘛,要造反嘛!”
“鏗!”子乙和纣一听下意识的拔剑
总角漠然的说:“不敢。”
“不敢就是敢咯!宁愿心里闹别扭,也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喽!”林月初蛮不在乎的让子乙和纣喝酒,抽出麦子和鲜花:
“要麦子还是鲜花。”
总角这一刻愣了神,“吾从未反对主,吾从未不遵从主,为什么主要如此对吾!”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人生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呢。你后悔当初脱下道袍,披上这丑不可垃圾的斗风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吗?”林月初掀开了总角的斗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