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灵的脑袋就像粘在脖子上一般,倾刻间掉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随着牛二的这一举动,阴灵僵硬站在原地,画面如定格一般,那一刀始终没有斩下来,不过她脖子上没有脑袋,头腔里的血流不停的往外冒,就像盛满了水的桶,还不停的往桶里掺水。
牛二见这种情形,吓得表情抽搐,心肝俱裂,在他以为逃过一劫时,那阴灵的脖子不停的蠕动,渐渐的,一颗头又从她头腔里长了出来。
然后,生出头颅阴灵那力若千斤的一刀朝着牛二砍下,与此同时,牛二如法炮制般的用拳头打向阴灵,几乎同一时间,他们一个用刀斩在头上,另一个用拳打在头上。
一人一鬼都是鲜血迸发,牛二人首分离,那阴灵耷拉着脑袋,半个脑袋挂在肩上,摇摇欲坠。
没有人看到这一幕,相较于楚宁,他们是不幸的,如果他俩在镇上,或许还有一丝生还的希望,但因心中的贪念枉自断送了性命。
片刻之后,那牛大和牛二身体慢慢的在地上扭动起来,他们的脖颈之处隐隐有阴气冒出,随后,他们的头颈里面一个头颅渐渐的冒了出来。
此刻,除了四周偶尔会传来一阵嘈杂的虫鸣,一些动物在林中窸窸窣窣穿梭之声外,周围漆黑一片,寂静的可怕。
较之于此处,那山崖之底,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谁也不知,那里瘴气滋生,蚊虫鼠蚁繁多,夜里被一团白雾笼罩,鸦雀悲鸣,甚是可怕,白色雾气笼罩此处,越来越多,然后缓缓向四周蔓延开来。
……
翌晨,楚宁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铃音,他不禁心头火起,迷迷糊糊拿起手机,当看到屏幕上的云三金时,随即平复了一下心情,埋怨道:“云三金,你没事干一大早就打电话干什么?”
云三金本命叫云鑫,是楚宁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在小时候一算命先生说他五行缺金,然后他父母便在名里给他带了一个鑫字,久而久之,云三金便被楚宁叫了出来。
话音刚落,楚宁便想起了这家伙昨天不是告诉他,胡娇娇叫他去家里玩游戏吗,那种两个人玩的游戏,时快时慢,时而温和,时而激烈。
“三金,你怎么一早就回来了,昨天可遂了你的愿?”楚宁怪笑道。
“宁哥,现在不早了,算了,算了……这个以后再说,快来救我。”云鑫焦急的说道。
楚宁心里一惊,条件反射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开始脑子迷迷糊糊的竟忘记了昨天的事。
他收起了玩闹之心,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就像在迷雾中一样,四周白蒙蒙一片,根本看不清周围。”云鑫焦急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哭腔。
“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回镇子的路上,一开始我是坐车回镇上的,但车到九绕这里四周便开始朦朦胧胧的,不一会儿这迷雾越来越多,这里曾经发生过车祸,在加上如此怪象,司机不敢在开车,所有人都下了车,奇怪的是最初大家一直都在路上,不知怎么回事,我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后来我心里害怕,想着快点走出去,但是我明明是顺着公路一直在向前走,却总感觉在原地打转一样,怎么都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