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带点东西,你们想跟我进去洞里面看看吗?”程教授忽然说。
我们顿时紧张起来,同时好像又有些许好奇与兴奋。
“可以吗?”周问。
“备案之后真正考察的话需要有各个部门的相关人员在,警方是不会允许无关人员进入的……但是,那是明天、或者后天的事,我这个人一旦准备工作是不打算停下来的,既然我已经有了进去的权限,那今天的考察工作我不会拖到明天……”程教授一边说一边带着神秘的微笑,“这个洞的构造想必有些复杂,我一个人不太容易考察全面,以防万一我要带几个工作助手……”
“我们懂了!”我们明白了他的微笑的含义。
“小声点!”程教授忽然转身又从警戒线钻出去,“我去把房门反锁。”
知道可以进去的一刻我们几乎喜不自胜,但是真要迈步,入口拐角可以见到的侧方黑漆漆的窄道却让人陡升怯意。
厉问:“真要都下去吗……”
“要下就一起下。”周说。
程教授背了一个很大的挎包回来,手里拎着四个迷你头灯,自己头上早已戴好了大号的一盏。他帮我们戴好,说:“我担任过很多正常土壤盗洞考察的安全顾问,对盗洞各种情况都有了解和准备。但是为确保万一,你们答应我两点:一,不能掉队!”他着重的强调,“二,没有经过我允许一定不要随便触碰任何东西!能做到吗?!”
“能!”我们说。
程教授做个“ok”手势,打开矿灯第一个从入口下去。入口垂直距离大概1米5,双脚触底之后就需要钻入旁边的侧洞。
“走吧!”周跟着下去,厉跟在他身后。
“我走你后面。”我扶着何从入口进去。
一个个的进入侧洞之后,大家几乎全程蹲着行走,极其不舒服,手脚并用的挪移了半天,正觉得累,忽然听程教授在前面喊:“都停一下,我看看顶壁的通气管通不通!”
我们蹲着停下来,这时我才察觉自己着装尤为不便。何在前面抬头,盯着顶壁木板穿出的两个“木桩”呆呆出神。我正要问她,程教授已经又喊我们向前走了。
我盯着顶壁找了下通气管,看到两根紧贴顶角从侧洞洞口一直往里延伸进去的硬塑料管,也不敢断定到底是不是。这种状态要问程教授问题,好像隔墙交流般难。
坚持着继续向前挪动,忽然感觉何好像站起身来了,再仔细看原来是通道高度变高许多。他们都已经站起来走着。
两边虽然依旧很窄,呼吸较刚才那种走法已经顺畅了很多,才蹲着走一小段路,感觉脸上已经有了汗珠,正要擦汗,感觉前面隐约有气流吹过,再看原来是到了一个岔路口。
我正奇怪盗洞里为什么会有岔路口,大家已经陆续跟程教授进了岔路口左边的通道。
沿通道走了十几步,空间一下变得豁然开朗。虽说木板框架有固定长度,但我不知道具体是多少,只能根据人做参照物目测描述:空间高度一个人多一点,空间宽度大约四个人,空间长度大约八个人。
由于顶壁贴着头皮,总有一种上面随时会塌下来的压迫感。
“这应该是个憩室。”程教授说,“我们已经离卧室有些距离了。”
他用头灯照着四周看了一圈,发现右上角有一个被许多绳子拴住的铁环。绳子从顶壁木板的一些孔隙穿出,粗略估计有十几根。
“这是什么?”厉下意识的伸出手。
“别动!”程教授大喊,我们都被吓了一跳。
“那是‘断龙石装置’的开关!”
我们吃了一惊,厉伸了伸舌头。
“一定要时刻牢记我进来前说的话……”程教授面带歉意,但语气依旧严厉,“危险时时刻刻都在!我知道你们都是善良真挚的年轻人,但善良真挚在面对危险时有时是种缺陷,一旦对危险环境放松警惕,那就离致命伤害不远了……我现在要求你们不要把我看作熟悉的长辈,而是看作带你们穿越危险森林的老猎手,我以命令的方式与你们交流,你们也要迅速习惯这种环境和模式,命令和军队模式,原始,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