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连忙拽了拽他小声问道:“不是说还要拿定金吗?怎么这就走啦。”,耗子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我的二少,小声点儿行不行,跟着我走就行了。”
我只能和耗子一起往外走去,走过游廊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我回头扫了一眼,老头子该干嘛还在干嘛,那个半大小子还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站着,一切跟刚才一样,没看见谁在看我,也没见有其他的人,就看见院子中间摆了老大一口缸,也不知道缸里是什么玩意。
我挠了挠头,自嘲的笑了笑,转身跟着耗子继续往外院走去,可就在转过头的一刹那,在耳房的窗户里我仿佛看到了一双黑宝石般的眸子,像水晶一样明亮而且清澈,还带着一丝丝好奇一闪而没,让我心下没来由的一颤,我连忙停下转身揉了揉眼睛准备仔细再看的时候,耗子一把把我拉了个趔趄:“干嘛呢,别停下赶紧走啊。”
我只得悻悻的跟着他出了垂花门,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已经在影壁前等着我们了,手中多了个素色的小包,送我俩出门的时候随手将小包递给了耗子,只淡淡说了句:“不送了,二位爷慢走。”,转身回去咣当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看门已经关好长出了一口大气,抬手就给了这家伙一个脖溜:“我操,这阵仗可以啊,架子够大的,别说,刚才我还真是有点拍电影的感觉。”
想起了那双眼睛,向***他老人家保证,我绝对没有眼花看错,就好奇的又问:“对了,这宅子里住的除了咱刚见到的还有谁啊?”
耗子打开小包看了一眼,伸手在里面又捏了几下,得意的朝我挥了挥:“怎么样,让你跟我走就跟我走,听哥的没错,看看!五万块,到手了,一会儿到我那咱好好睡一觉,明一大早就得准备行李,买完东西留一万块钱路上使,剩下你先拿着,回来交了活再分剩下的,能走明天就走,不能等,不然万一到地方进不了山咱这趟活离砸也就不远了。”
“得了吧,我又不着急用钱,眼瞅就十一月了,鬼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情况?明天还是多准备点防寒的东西,再说了,出门在外有备无患,都带上,搞不好能定大用。”,这么一打岔,眼睛的事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耗子接话说:“那也成,东北我去过,可就在市区里转悠没进过山,我打听了一下,那边有时候十一月中旬就能开始下雪,御寒的东西肯定少不了,还得准备点野外生存的装备,算了,也别自己买了,万一买不齐全弄得到地方想哭都找不到调门,干脆咱这会到我一哥哥那跑一趟,他在这方面比较专业,原来去过缅甸,是山上下来的,回来以后在航天桥那开了个店,东西不行让他帮咱准备,多花几个银子的事,咱还是坐飞机吧?”
我越听越有种探险的感觉,有点兴奋起来:“行,路上能省不少时间,唉你说山里会不会有狗熊啊,你看杨子荣还在山里打老虎来着,万一碰上了怎么办?咱好歹也得准备点武器吧,我哥原来带我玩过枪,那枪法可不是吹,兰博跟我比也就半斤八两吧,万一碰见了撂倒了还能尝尝野味,明天记得提醒我买点作料啊。”
耗子一听,给了我一拳哭笑不得的说:“我说二少,您以为是去打冬围啊,漫说碰不见,就算碰见了你还真敢打老虎狗熊啊,那犯法知道不?还兰博呢,趁早消停点儿的吧,咱这趟差事说白了就是趟邮差,再说了咱是坐飞机,要带哪些个玩意,过安检就先把你关了,不过你说的也确实是个理,毕竟老林子里还是有点准备好,走,先过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