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呼吸渐渐浅了起来,谢澧低下头看去,已经睡了。
小朋友睡得很香,也很勾人,假发和裙子穿在身上,就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让他想起第一次在网吧逮人的时候。
他将满是笔记的试卷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将沈枞捞在枕头上,把被子盖好,关了灯睡了。
半个小时后,沈枞悄悄睁开眼睛,看着界限分明的分水线,他毫不犹豫蹭了过去,埋在谢澧怀里睡了。
啊……
今晚上会是一个好梦呢。
“晚安。”
他低声道。
第二天早上谢澧醒来的时候,沈枞已经洗了澡换了校服还做好了早饭,他上来亲他,小声喊道:“谢会长,起床了。”
谢澧睁开眼睛,目光有些凉。
像是冬夜的雪,没什么温度,却漂亮得让人惊叹。
看见是沈枞,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的时候,一切如常。
他起身,“几点了。”
“六点半。”
一中高二的早自习在七点半。
谢澧掀开黑色的丝绸被起身,沈枞又亲了下他的脸颊,“洗漱完下来吃饭,我给谢会长做了好吃的。”
偷香成功沈枞快乐的下楼了,谢澧按了按太阳穴。
他一向浅眠,昨却晚睡得很沉,让他险些怀疑沈枞对他用了药。
但沈枞是没有的。
他起身,去了洗漱间洗漱,神思无比的清醒。
下了楼,空荡荡的客厅,餐桌上是沈枞热的牛奶和皮蛋瘦肉粥,沈枞在厨房里哼歌,做今天中午的便当。
谢澧下午会去食堂吃饭,但中午不会,中午要么在学生会办公室处理学生会事务,要么就是在教室刷卷子,所以胃不太好。
听到声音,做完便当的沈枞从厨房里探出头,“好了吗?”
“快喝粥,还有热牛奶哦。”
他特别强调了热牛奶了三个字。
谢澧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你的呢?”
“我的?我吃了啦。”
沈枞嬉皮笑脸的提着便当盒走了出来,校服拉链没拉,松松垮垮的。
谢澧瞥了他一眼,“衣服穿好。”
“我感冒好了。”
沈枞将便当盒放进书包里,“谢会长你可真是严格,我穿衣服你也要管,现在又不在一中。”
谢澧不说话了。
沈枞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看着谢澧喝粥。
家里的碗是白玉碗,白玉碗最能衬托一个人的气质了,当时他哥端着碗,哼笑了一声,“我告诉你啊,这碗可有的讲究。”
“以后我们沈家要是来客,就拿这个招待。”
“气质粗俗不堪的人捧着这碗,怎么看怎么都协调不起来,手指黑啊手指不好看啊看得明明白白。”
“捧不起这白玉碗的,捧得不好看的,我们沈家下次就不要了,这是入我沈家家门的第一个考验。”
他弯着月牙眼,舔了舔牙齿的边缘。
怎么办啊,他家谢哥哥捧着这碗可好看了,挽起来的袖子好看,露出来的手腕也好看,手指又长又细,还是那种冷色调的哑光白。
啊,超级棒的,简直找不出比他家谢哥哥更完美的人了。
好想抓着他的手指,来一场灵魂的深入交流啊,肯定超级爽的。
还要多亏叶柯那个蠢货,没有好好把握住,才让他有机可乘,得了谢澧的心。
许是他的目光太垂涎,谢澧放下手中的碗,抬头看向他。
“你在想什么?”他问得轻描淡写,将旁边的牛奶端了起来。
沈枞的目光更加灼热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紧紧盯着谢澧手中的杯子,“我,我没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谢澧似笑非笑看他。
沈枞点头。
谢澧将牛奶递了出去,漫不经心道:“什么都没想,那就喝了它吧。”
满脑子废料都积满了,还说什么都没想,小朋友不仅肆意妄为,还是个撒谎精。
沈枞:“……”
他接过牛奶,委屈道:“就是想想嘛。”
想想都不行吗?还不准碰,他真的没见过比他的谢会长还难搞的人了,色相都快卖得差不多,只亲了几口,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是他的脸不够好看还是锁骨腹肌大长腿不够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