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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叶柯在一起的时候,叶柯也没有这么闹腾。

沈枞歪了歪头,将他的手指含进口中,一缕碎发落在耳边,谢澧的平光眼镜戴在他的眼上,有种别样的色/气之意,比妖精还妖精。

他眨了眨眼睛,“做?”

谢澧抽出手,站直身体俯视他,“做?”

沈枞舔了舔嘴唇,“当然啊。”

他相信,以他的阅片量,一定可以让谢会长舒舒服服的。

谢澧看着总是不想走正道的地下小情人,淡色的唇瓣向上勾了勾,了起来。

“行啊。”

他说:“做吧。”

沈枞呼吸急促起来。

答应得这么爽快?太不像谢会长的作风了。

谢澧将之前放在一边的卷子拿来,看着他把卷子拿过来,沈枞眼中的兴奋消失得一干二净,先是僵硬,再是不敢相信,最后是惊恐的看着谢澧。

谢澧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将一沓卷子扔在沈枞面前,似笑非笑道:“成全你。”

“做啊。”

“想做多少有多少。”

没有那双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眸,幽深得如同深渊,仿佛陷进去就挣扎不出来。

沈枞:“……”

五分钟后,他趴在床上一边做卷子一边哭着给谢澧认错,谢澧不为所动,他必须要给这肆意妄为的小孩一个教训,不然沈枞迟早要上天。

“我以后不会了,不做卷子好不好?”

“不好。”谢澧声音低沉的回他。

“我是病人。”

“它不会影响你做题。”

“谢会长,好哥哥……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他再也不敢骚了。

谢澧嗤笑一声,“知道错了?”

“晚了。”

一张理综卷子沈枞做了两个小时半,错了一大半。

他哭得实在太难过,一抽一抽的,谢澧提着红笔给他改卷子,最后说:“一百零五分。”

沈枞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第35章chapter35

“一百零五分你还想怎么样!”

他已经进步很多了,以前都是二三十分!

“做人不要太贪心了,谢会长。”他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哀怨之意。

让他一个病人做两个半小时的理综卷子,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哥也没干过。

谢澧轻声哼笑,“一百零五分,你能和我同地方的学校?难道你专科?那还不如出国随便找个野鸡大学镀镀金。”

这句话可谓是狠到了极致,将沈枞的心戳得拔凉拔凉的,眼里的泪水更多了。

谢澧丝毫不心软:“现在给你讲题,认真听着点。”

沈枞擦去眼泪,脑袋枕在他的膝盖上,“你说。”

谢澧将卷子平铺在沈枞能看见的地方,红笔在他错的地方勾勒,“看着,这道题考的知识点是力和运动,我问你,牛顿第一定律是什么?”

“一切物体在没有受到外力作用的时候,总保持静止状态或匀速直线运动状态。”这个沈枞还是能答出来的。

谢澧:“什么意思?”

沈枞:“……”

“我不知道。”

他就只会背,哪里知道什么意思。

谢澧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带着熊孩子做作业的中国式家长。

沈枞把谢澧的眼镜从自己的鼻梁上摘下来,架回谢澧脸上,看着他那冷淡又撩人的样子,性感得要命,他软着声调撒娇,“那你和我讲讲嘛。”

谢澧给他讲了几道题。

沈枞一边看他滚动的喉结一边吞口水,嘴里嗯嗯啊啊我听懂了,心里:不行,好想咬,好想舔,忍住。

谢澧:“你最好祈祷我讲完的时候这些题你都会做。”

沈枞:“……”

枞哥不敢再开小差,认认真真听了。

时间到了半夜十二点,他趴在谢澧的膝盖上打了一个哈欠,谢澧问他:“困了?”

“嗯,好困啊。”

他耷拉着眼皮,在谢澧的膝盖上蹭了蹭,“谢会长你不困吗?”

谢澧:“换了衣服再睡。”

生病也就不要求洗澡了。

“才不要,我是病人,不能随便换衣服。”沈枞娇气的拒绝。

谢澧:“药吃了没有?”

沈枞:“谢会长来之前吃了,那药好难吃啊,苦得要命,我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难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