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被禁止的事(B)

人间奏乐曲 花绮玲

我站在不远处正犹豫应该怎么解决这些人,因为据观察我发现他们身上的武器不仅仅只有冷兵器,还有枪支,倘若不是我有备而来还真的很难以一敌众。

转过身躲在一处大石头后面,我将旅行包里的催眠弹拿了出来,这并非普通的催眠成分,而是经过我特制而成的迷药,即便这些人屏住呼吸依旧抵挡不住催眠粉的入侵,因为它还可以通过皮肤以及汗液来渗入体内,对方会在一分钟内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最后倒下。

然而就当我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发现离我不远处的草丛动了一下,我连忙躲起来注视着那片丛林,只见另一个男人也钻了出来,他手里持着枪支,一时间我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只得缓慢自己的计划观察片刻,以探险家的身份出来执行委任自然是不能暴露探险家身上这些超自然的能力。

那个男人顺着一旁的盲区滑下坡,看样子是想单枪匹马闯进去,我有点想提醒他对方手里也有家伙,但他却一股脑冲了上去拿枪指着那伙人:“别动,警察!”

这句话显得毫无威慑力,至少对于这群毒贩而言,其中一个小贩看着他只身一人并没有感到害怕,因为其他人也同时掏出了手枪指着他,我没见过如此行事冲动的人,还是说他完全没发觉对方手里还有枪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让我有一种莫须有的好感。

这人后知后觉已经晚了,我见状连忙绕道那群人身后,将催眠弹扔了进去,它在释放的过程并不会产生任何烟雾,所散发出来的化学成分也是无色无味的,对方即便倒下也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不了多久,那群人如我预想的一样很快昏倒了过去,刚准备下去查看的时候被石坡绊倒狠狠摔了一跤,但大出我意料的是,那人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催眠弹而陷入沉睡,同时他也发现了我,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也是一直困扰我的问题,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免疫这一切的,但在知道我的来意后他帮我一同销毁了这批植物,毒贩子也都给送走了,当他告知我他身份时我还有些没能忍住笑出了声,那时候我笑着说:“怎么回事,你们干缉毒警察的都没点危机意识吗?是怎么敢就这么单枪匹马闯进来的。”

我们认识的开始,便是从这里划为起点,他叫曲辉,一名地道的山西人,事实上我们在一起后产生了不少矛盾,比如我喜欢吃辣,他却从不吃辣,所以每次做饭我都习惯炒两份出来,或许是时间久了的原因,逐渐我已经变成了他的习惯,我也开始专门做一些不辣的食物,甚至变得对辣椒没有那样的向往。

有一次他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和曲芝英正在家里商量组队委托的事情,当时因为刚好是临近年底,大家都无所事事,关于她,我一直觉得小曲挺惨的,我俩认识的时候她丈夫就已经去世了,我只记得她曾和我说过,她丈夫也是一名探险家,可是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极端宗教份子,被残忍虐杀,她也对此一直很讨厌那些热衷于宗教的人。

起初我并没有在意这样的事情,可直到他出事以后我才意识到,或许做我们这一行的,危险永远都无处不在,所以我几乎查边了各大协会的书籍,试图找到一种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秘术,我知道,在这个科学的年代,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是不存在的,但我依旧想抱有一丝希望,我不确定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虽然我姨母曾经这么做过,但她失败了,我吸取了她的教训,直到我从一段历史中找到了战争时代所遗留下来的病毒。

在我的顺藤摸瓜下,我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女人,她和别人不一样,她似乎不会老,也不会死,即便受了很严重的伤,也会像植物那样很快愈合,每当我看着被冻在永诺镇冰棺的尸体,我就愈发着急,他的尸体我保存的很好,我相信复活他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也不会犯下姨母那样的失误。

如果不是夕阳所散发的红光透过那彩虹花色般的凌镜映射进来,霍娘子都没注意到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看着眼前的雕像,她不信任何宗教,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神,但她却把它当成是活的一样,每次进来祈祷的时候都会在心中反复讲述这个故事。

其实曲芝英来到这里是意外之举,虽然她也的确调查出了成晴与他们有着某种联系,只是她一开始的计划是另走偏锋,并非想这样摊牌破坏她们原本就淡掉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