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未...”韩俊看着她表现的有些失望,叹了口气道。
“你们知道吗?”霍娘子扭了扭头,发出那骨头咯噔的声音望着他们,语气中尽显无奈:“其实施点儿蛊术,巫术对我来说还算容易,但撒谎,就很容易漏洞百出。”随后只见她挥了挥手,瞬间周围的野草都变成了大大小小的野蛇围住众人。
望着这些突然由草变幻而成的蛇,曲芝英摇了摇头:“幻术,公会之间被禁止的东西,你学了。”
霍娘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了解幻术。”
“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它会蒙蔽触及到的一切人和事物,但我不知道它对你产生了什么影响,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包括你的姨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找成晴想做什么?你想用病菌做什么?”曲芝英此时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其实,刚才我说的那些事情里,还有一点被忽略的部分。”霍娘子看着周围爬满的红色毒蛇,毫不感到一丝恐惧:“病菌能够让人长生不老,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那只是极少数的,除此之外,它还能够让人起死回生,它能让一切死亡的有机物运转起来,其实阿英你和我接触过,你知道我对这些东西并没有任何兴趣,但是病菌或许能让他回来,你的丈夫不是也死了吗,被那些狂热的宗教份子残忍杀害,你难道就不想复活你的丈夫吗,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你比我更清楚,你深爱着他。”
“我现在就很幸福美满。”曲芝英辩道,她也表现的很平静,丝毫没有被周围变换的景象受到影响。
“我最明白自欺欺人是什么样子。”霍娘子轻笑着望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愧疚与心虚感。
“你这是打算公然违背自然法则吗,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整个公会界,所有的探险家都将与你为敌,你应该知道你再强也绝不可能有胜算的,成晴能活这么久一切都是注定好的,而且她体内的新陈代谢已经被新诞生的细胞消耗殆尽,她活不久了,你要是夺走了她的能力,能不能成功是一回事,她会死的,你这是杀人,且你也可能会死,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病菌的共存力。”
“严格说这不算杀人。”霍娘子看着她耸了耸肩,随后转身往前走了几步,随后摘下一朵赤练花放在手中:“我并不享受杀人,懂吗曲芝英,但她不一样,她不算人,她是个超自然的存在,她本应该在二战时期就去死的,可是没有,这种力量如果她没有控制好可能就会给这个城市,甚至是这个世界带来浩劫,一场新的病毒会从这里一步步蔓延出去,她的牺牲,其实对大局有利。”
“那你就别想重塑你的声望了,因为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正是我们敌人才会用的托辞。”韩俊说。
霍娘子与韩俊的哥哥韩城颇有渊源,她不屑一顾道:“别把自己包装的多高尚,我也曾经救人们于水火,可我的下场是什么?毫无意义?人们都把我姨母看成唯一一个牺牲自己拯救人民的英雄,却忽略了那些在背后默默为百姓付出而死去的探险家们,当我想拥有一个真正的家庭时,没人在意过我,可就算这样我还是顾全大局做了正确的事,现在我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我不在乎这样做,我不在乎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我不会在乎这么做是否会毁灭一个城市甚至是一个国家,因为这一次我只为自己考虑。”
此话说得几人哑口无言,霍娘子却依旧轻笑着:“你们还不明白啊,在这个世上没人的手里是清白干净的,他们一生中都会犯错,凭什么坏人做了一件好事就值得被后人所惦记,而我不过是做了一件对我来说比较自私的事情,就要被当成敌人和坏人,你觉得公平吗?”随后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望着几人:“我会给你们一点时间,把成晴带过来,然后我会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放心,即便不会成功,我也不会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情。”
巨大的月亮在没有云层的包裹下显得不恶而严,但也充满了令人畏惧的心理反应,占卜馆虽然不大,但里面却是灯火通明,因为大家此刻完全没有困意,得知曲芝英一行人的遭遇后,江秀雅并未料到此事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虽然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有可能是人为,但她还是用了自己的方式去脱离干系,不曾想他们早已成了目标。
一行人坐在餐桌上,没有人说话,也没人动筷子,直到颜静萱有些忍不住起来:“我们打赢她的胜算有多大?不可以报警吗?”
裴韶美白了她一眼,不是因为别的,而且觉得她连这种废话都要问:“霍娘子,你不认识吗,当年霍家三娘凭借一人之力就解决了云南的鼠疫,而所谓后生可畏,虽然霍娘子没有三娘那样的名气,但她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我还记得最后一次知道有关她的消息时,是因为她解决掉了黑海市发生的诡秘案件,知道黑海市是什么地方吧,被世人称为人间噩梦的地方,地狱,她一个人闯了进去,活着出来的时候还顺带把困扰黑海市多年的难题给清理了,能有这样的实力,她要是愿意可能轻而易举就能将整个城市陷入病毒危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