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初成晴并不知道这所谓的副作用是什么,直到第一个受害人的出现,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之所以能存活这么久,伤口自动愈合,是因为所谓的回康症,无非就是体内住着一只非常大的变异寄生虫,而被感染的人并非会得到与她一样的能力,反而会加快死亡,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即便受了伤,依旧会迅速恢复过来。
于是她几乎不休不眠翻阅了大量有关战乱时代的书籍,才终于找到了线索,这种名为菌网症的病,其实就是在自己心脏的部位种植了一颗变异真菌的种子,是二战时期**实验所留下来的变异体,种子长大以后根须会遍布全身,逐渐替代她的一些器官,血管等部位,因为即便成晴受了伤,这些真菌依旧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愈合,而期间成晴因与真菌相互融应而并未感到不适。
这些年,与成晴所在一起的男子都受到了严重感染,最后这些人死后无论埋得多深,体内的寄生虫都会操控宿主来寻找感染本体,为了不迫害他人成晴绝对至此再也不谈恋爱,但无奈依旧没能收到爱情的种子在心里发芽,但有了经验的她为此做了很多防护措施,但依旧没能避免。
身为主体的她无法亲手杀掉这些宿主,更无法火葬,因为这样做的代价便是自己身体会感知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但现在不同于乱世,死了再多人都能瞒过去,于是便心生一计想将找人来背锅。
不料却意外发现了这家不同寻常的占卜馆,自革命开放以后,探险家协会逐渐减少,成为了非常罕见的组织,许多民间高手都融入了普通生活中,她心里明白一些探险家协会会接私活儿,但并非所有公会都这么干,于是编造了一个被家暴的故事,来试探占卜馆是否接受这样的委托,为她感到同情,去借此让他们发现男人身上的疾病而不暴露自己。
颜静萱不以为然的打了个哈欠:“所以说,你失踪以后,那突然出现在我们占卜馆对面的五具尸体其实就是你当年没收拾干净的事儿?可是它们不应该去找你吗,为什么会找来我们馆里,这不科学。”
“也就是说,唯一能杀死这些真菌的就只有火化,但是被你感染的人就像是一条网线,而你就是那个路由器,一旦拿去火葬,你都会感受到被灼烧的痛苦,嘶....”广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虽然确实在书里见到过这种病,但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想不到居然真的给我遇见了。”
崔哲圣也深吸了口气:“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药尸,可是仅仅一个晚上,你的身体怎么就被人动了手脚呢?”
成晴摇着头:“我不知道,后来我曾想过,那天我中了子弹因失血过多而晕倒,但第二天虽然奇迹般康复过来,可是那些尸体却像是死了很久一样,都出现了严重的腐化,所以....”
“所以你怀疑你晕倒了以后就被人带走做了**实验,随后被放回了原地...”裴韶美看了眼她:“按理说应该有人会暗中跟踪你才对,总要观察一些医学记录吧,可你能安然无恙一直活下去...会不会是实验途中出现了什么问题,比如你心跳突然停止进入了假死状态,被他们误以为实验失败,将你当垃圾一样扔了回去,没人知道你体内的真菌却已经变异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了,不过好在,你并没有威胁到广大民众的安全,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时候跑回来讲述这件事,但...”说着他看了眼江秀雅:“在你们的圈子里,这样的事情是怎么分辨的?”
江秀雅笑了笑:“这种当然是属于疾病传播他人导致意外死亡,但鉴于她这种特殊体质,算算时间寿命也差不多要到头了吧,倒不如剩下的日子自己在牢狱里度过,死后一把火烧了就是,反正活了这么久也不亏。”
在几人面面相觑后,成晴还是跟着崔哲圣离开了,至于崔哲圣要如何处置她,还不得知。
曲芝英叹了口气:“无法理解那些心理扭曲的人,是怎么做的了**实验这种恶心,令人畏惧的试验,受到以前战乱,辐射事故影响肯定直到现在还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病毒藏在深处。”
江秀雅嘻笑道:“行了行了,把你们感慨的,赶紧收拾收拾桌子吧,一会客人来了多不好,大过年的就别提这些事情了,人在做天在看,死亡不意味着解脱,那些因犯罪而死去的恶人,会在地底下受到永恒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