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了摇头随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我没事,就是有些低血糖。”
“低血糖啊?刚好我这里有一些甜品,你可以吃一点缓缓,等等啊,我去拿过来。”男孩说完以后便回到了摊前拿出一块儿小蛋糕递给她:“快吃吧,这是我白天买的,本来想着工作的时候吃上两口,但你看上去比我更需要它,快吃吧,可以缓减你的症状。”
成晴看了他一眼,随后拿起蛋糕很大口的咬了下去,男孩却在她的视角盲区下露出一种笑容:“别怪我话多哈,生病的人就应该时刻照顾好自己,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明天就更难走了,所以即便有低血糖,也应该时刻带一些备用药或者别的什么在身上,总不至于连个放药的包都没有吧,没有提前做好的准备,不管你要去哪里都很可能发生意外。”
今天的梅尔卡港口与昨天形成了鲜明对比,即便一大早云蒸雾集,阳光透过那些层雾照射进来形成了一道道弧线,一位物理老师在课堂上指着窗外的光线说,看,那就是丁达尔效应,它们是自然与气候结合所产生最美的景象之一。
占卜馆的大门打开以后,那阳光刚好照射在江秀雅的脸上,她一脸惬意地闭眼享受着温暖,但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两名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面前,她一脸疑惑地望着他们:“早啊,这是有什么事吗,怎么光顾我们这里了。”
“你就是江秀雅小姐吧,我们是梅尔卡港口分局的,是这样,我们想问一下昨晚是不是有位名为成晴的女士来过你们占卜店?”其中一位看上去较为年轻些的警官问道。
江秀雅下意识昂起眼光:“进来说吧,外面人太多了,这说话都听不清了。”
三人来到客厅后,警察看着一桌还未收拾干净的剩菜残渣,江秀雅有些难免尴尬地将碗收了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昨晚跟伙计们庆祝新店开张一不小心就喝的有点多了,这还没来得及收拾。”
另一名看上去比较老道的警长呼了口气:“先别忙活了,我们就来说几件事情,今天凌晨我们收到了成晴女士打来的电话,说他老公死了,随后我们感到现场后只发现了她老公的尸体,但并没有见到报警人,随后我们一路查监控查到了你们这里,那是她最后一次来的地方,就是你们的占卜馆,所以想问问她来你们店里做了些什么?就只是算命..咳咳,就只是心理咨询而已吗?”
“警官我们今天才算正式营业,那人昨晚确实来了,她想占卜但是那时候我们已经喝了些酒了,根本就没办法为她办理这些业务,然后见她心情又不好的样子于是便想留她下来吃了晚饭再走,但具体她想占卜什么,到临走前她也没表明清楚,只是聊了些有关业务办理的问题而已,之后没多久她就离开了,哎,想不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能多问一句她老公是怎么死的吗?”
“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了,这些事情知道太多也不吉利,把你身份证拿出来我登记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会再联系你。”
警察离开以后,广元第一个从楼上走下来的,透过门外他看到警车刚好开走:“呦,大清早生意就这么好吗?江姐你也是不叫叫我们出来招待。”
“行了你,你看看桌上乱成什么样,一会客人来了我们还怎么接待,快收拾了去,马上要过年了,还要大扫除呢,年初一连着两天不能搞卫生。”——:“知道了。”
原本这样的天气更适合渔民们出海,事实如此,他们正在等待海平面上的雾霾散去,而耐心才是每个人需要具备的品质,但距离港口不远处的公寓楼下,围绕着许多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是这里的业主,临近过年时大家都在张灯结彩,可是现在,他们恨不得忙收拾好行李连夜回到家,潘多拉魔盒的盖开了,里面却是恶气冲天。
即便这个屋子周围贴满了黄条,但依旧清晰可见墙壁上溅出来的血迹,这个男人现在安静地躺在这里,法医和他的助理站在跟前,他的动脉断了,头颅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贴在肩膀上,那是人类无法办到的事情,肉眼可见的脊骨处有很明显物理痕迹,而在男人一旁桌上摆放的盆栽,里面有两颗圆滚滚的白色球珠,中间暗棕色的瞳孔早已失去了光泽,灰蒙蒙一片。
现场没有一把带有血迹的刀,所以凶器不在现场。
“很奇怪,特别奇怪,从这个男人的血迹来看他的确就是今天凌晨的时候死的,可是他的状态却像是在常温下死了两三天的模样,鼻子,那空空如也的瞳孔,耳朵都已经被苍蝇的卵巢霸占了,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产生蝇蛆,甚至在肛门的位置也有部分卵巢,可是这个屋子看上去很干净,不像是轻易能发现苍蝇的地方,而且...他像是死了许久的干尸。”助理在一旁轻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