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望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站在了吊桥铁链上,每一次的幻境都那么真实,都按照舒望心中所想所思的进行着,这让舒望越发崩溃,舒望直接挂在锁链上,也不用双手双脚扶住,口中传出无数三字经,周边幻境跟随着舒望心中所想一层层变化,何止比翻书还快,舒望也没有去在意,因为他发现了也没办法解决,只要心有所想,这里便会形成“夜有所梦”。
舒望实在是骂的没有力气了,就这样吊在那里,双目无神,打算就吊死这里算了,过了许久,突然舒望爬起来在铁链上站好,因为他突然想起看过的一段话,“《华严经疏》卷二有云︰‘但一念不生即名为佛,不依地位渐次而说故立为顿。’”既然这里的幻境能够影响到思想,那么因为脑子里在想什么,就会对应的出现什么,那如果一念不生,这样就不会陷入幻境中去了,也能安然度过吊桥。
舒望想到就做,闭上眼睛把脑海中的念头逐一收敛,保留念头纯净如一,做到不思不想,一念不生,再次睁开眼睛时,两只眼睛中充满了神性,没有一丝感情,看向周边的幻境真实起来,和幻境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们根本没有离血河那么近,舒望站的位置也只是上桥后的那几步路,前方的干爹刘佛和魏爷爷离得稍远一些,也还在吊桥上静止不动,显然他们也陷入了幻境之中,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幻境是什么样的。
舒望没有被幻境影响,一步步向前走去,来到魏爷爷身旁,舒望差点就没能收住脑海中的念头,感觉空间都出现震动几下,像似幻境原本被他排除出去,当舒望没收住念头时,那些幻境就像洪水一样,直接碾压而来。
舒望轻轻将魏爷爷背上,又用魏爷爷的绳子将魏爷爷绑住,避免掉入下方的血河,然后在慢慢向对岸而去,舒望稍稍绕过干爹刘佛,短短十来米的长度的吊桥,舒望花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走到尽头,舒望在中央的石台上祭起一张明心静气符,将符箓递给魏爷爷,魏爷爷到了石台后也完全从幻境中醒来,看到自己已经在平台上,摇摇头对舒望说道:“我能感觉到这里并没有幻境,四象**阵只笼罩了血河范围。”
舒望并没有坚持,收回符箓转身向吊桥上的干爹刘佛走去,舒望将干爹刘佛也背到吊桥上,干爹刘佛也径直醒来,看到舒望的状态欲言又止。
过了几分钟后,舒望眼中的神性慢慢褪去,变回原来的舒望,眼中重新充满了活性,舒望对面的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不等询问舒望主动向两人说道:我用的方法是佛家的一念不生,这样幻境就不会影响到我了,但是我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们是否还在幻境中,嘿嘿,这他妈的幻境经历了无数次,是真是假我也分不清。魏爷爷和干爹刘佛被舒望说的毛骨悚然,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在蔓延。
舒望从背篓离拿出画符箓的镇纸出来,原本在幻境中,镇纸已经被舒望用的干干净净,但是现在背篓里镇纸还在,舒望将镇纸排开,再取出硬毫笔和朱砂在镇纸上刻画,等了两柱香的时间,舒望终于将所有的符箓全部刻画完成,舒望将符箓全部装进衣兜中,同时又拿出四张符箓给到魏爷爷和干爹刘佛。
干爹刘佛露出询问之色,舒望眼角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按照之前的话和干爹刘佛又说了一遍。舒望这次要去干一件大事,既然每次封印都是一样的,那么这次就来一次不一样的,舒望始终还在怀疑自己还在幻境中,那么就好好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