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他们可谓是斗智斗勇,过程虽然很是曲折,最终还是重新将邪恶的东西封印,至少从结果上来看是好事,坐在地上的魏爷爷开口说道:“当看到地上倒下的石碑,心中就有了七八分猜测,再加上四处挂着都是夜明珠,发出的光亮根本没有死角,对突然出现的影子自然大概率就是那个邪恶的东西了”。
“现在我们将它从新封印,又可以安稳很多年了,我能感觉到它的力量几乎快没了,如果是全盛时期,根本没法接下刚刚那一击”。
舒望他们休整了一下就原路返回,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没动,依旧保持原位,但是给舒望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这一切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几人配合无间,有惊无险的度过这次危机,舒望晃了晃脑袋,将想法丢到脑后,舒望他们没有经历多大波折出了通道,依然将通道门户重新关上,回到外面世界。
舒望回到家后,狠狠的睡上一觉,对于他这个平凡的人生来说并没有多大波动,生在农村无非就是结婚生子传宗接代,舒望没过几年就在亲戚介绍下结婚,家里喜气洋洋的,路边都挂上了红灯笼,红地毯铺地,舒望牵着媳妇儿的手在那傻笑,被媳妇儿白了一眼后有所收敛,坚持不了几分钟又自破功,凤冠霞带的媳妇儿以手扶额,很是无奈,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嫁给了一个傻子,舒望在婚后生活也没有多大起伏,平时就给人看看风水,名气虽然没多大,勉强也能养家糊口。
时间悠悠而过,人生不过转眼百年,舒望来到耋耄之年,躺在病床上,子女都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就都陪在了他的床边,舒望自视这一生并没有多少遗憾,就这样离去也没啥了。最后不知怎么的又想起几十年前和魏爷爷他们一起经历的四象**阵,心里泛起了一个猜想,我到底还是不是在幻境中?
舒望能清晰的感受到,如果他就这么睡去,肯定再也醒不来了,舒望在心中怒吼、挣扎,迫使即将闭上的眼睛睁开,舒望缓缓将眼睛打开,只见周边的景象缓缓消退,躺在床上的自己,床边的子女,四周的人和物,一切都在慢慢消失最终直到消失不见,舒望也变得年轻,还是十八岁得模样。
舒望看到自己还在吊桥上,只是一只脚已经踏空,一只手拿着蝴蝶刀正准备割断保护绳子,舒望连忙将蝴蝶刀收起,额头冷汗一颗颗的直冒,现在他已经分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幻境中还是真得已经醒来了?
舒望想起幻境干爹所用的方法,从背篓中拿出符纸,直接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出“明心静气符”,舒望刻画的很慢,把全部精神都投入进去,这时他并没有发现四周的环境慢慢变化,还原成他进入吊桥前的景象,当舒望“醒来”后,四周环境又变成舒望进入桥后的景象,舒望任由保护绳将自己吊起来,双手掐诀,手中“明心静气符”发出幽幽的光芒将舒望笼罩,使舒望头脑清晰,不被迷惑,四周的环境又在快速的退去,就像他被包裹在一个很多很多层的蛋壳里,现在眼前的“蛋壳”正在一层层褪去,直到最后一层时,才浮现在舒望眼前。
舒望看着脚下的情景,血河还是血河,景象并没有多大改观,虽然自己已经感觉到幻境对自己影响已经没那么大,但是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这会不会还是幻境,舒望现在根本没法分辨出到底是在幻境中还是在现实中?
舒望不管三七二十一,埋头继续画符,把身上带的镇纸全部用光才罢休,“明心静气符”燃烧的很快,即将烧完舒望就祭起第二张,这次没有出现幻境的干扰,让舒望稍稍放心,待舒望即将到达石台时,舒望眼角剧烈跳动,只见前方石台上已经坐着两个人影,像似故意在等他的魏爷爷和干爹刘佛。
舒望默不作声的走上前去,“舒小子,终于走出来了······?”
舒望嘴角使劲的扯了几下和魏爷爷及干爹说道:“我们进去后会看到有个院落,院落里雕像,雕像······所以我们这样做才能活下来,舒望将四张符箓分别给到魏爷爷和干爹刘佛,他们把符箓装到兜里,舒突然精神恍惚了一下,三人朝着前方建筑前进,之后发生的事情和舒望之前经历一模一样,让舒望看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