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应该是怎么样一种法则,或者说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导致这种无比真实,还如此复杂的虚幻呢?”
“我们有了一点苗头,于是往这个方向分别作了一些实验,果然,我们的许多实验都出现了结果,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正确了。”
“随着我们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成功的实验,我们终于抓住了那个线头,一举突破那层虚妄的,不真实的,隔膜,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获得了更多的明悟;”
“直至最后,达到了我们预料中的结局,但是,同时也是我们完全没意料到的结局。”
“因为,这不是我们一个‘人’的事!”
“也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而是,其中某‘一个’人的事!”
说到最后,更是三个乘黄一起开口,并且放大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话语。
而乘黄,也随着它的三个自己解说这些的时候,眼神越来越明亮,直至最后更是喷射出两道寸许的精芒,久久不散。
乘黄更是乘热打铁,盯着蒙残大声的将话继续说了下去:“何谓真实?”
“这跟有多少我们无关,这跟我们发生了什么无关,这跟我们有多少未来还是之前统统都无关!”
“从什么角度来判断真实与否?”
“与众不同?”
“还是自我坚持?”
“又或者是被我们觉得理所当然的?”
“还是那些就应该自然而然的?”
“甚至被我们下意识认为是对的或者不可能的?”
“被我们轻而易举就接受的?”
“包括那些莫名其妙找不到根源的!”
“那些突如其来就生硬转变的!”
“那些让我们摸不着头脑找不着北的!”
“那些,
让我们彷徨,让我们失措;
让我们焦虑,让我们猜忌;
让我们迷失,让我们失去;
让我们遗忘,让我们失落……”
“那些,
是什么?
还有什么?!
还能是什么?
还只能是什么?!”
说到最后,所有的乘黄都加入了进来,几近喝斥出了这些问题,并且统统目光灼灼的盯着蒙残,似乎要将他彻底喊明白,喊透彻。
蒙残一开始还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但是随着最后乘黄们那些直击心灵的阐述,蒙残情不自禁的,跟着乘黄的节奏,一点点开始回想这一路上所遭遇,那些被忽略掉的许多细节。
比如凭空就能拿出来的狰狞刀子,
叫不出名字的锥子,
比如不再有限制的恶鬼变,
不再有条件的大招……
还有那些凭空消散的尸体,
那些同样凭空出现的自己与更多的自己们,
还有那些凭空出现的信息,
以及同样凭空出现的改变……
疯狂杀戮的自己,
前抑后扬的乘黄,
目光灼灼的逼视,
振聋发聩的喝问……
只能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是什么?!
这几个字突然变得无比巨大,充满了压迫感,萦绕在这个房间里,久久不散。
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蒙残的耳膜,冲击着他的心神。
蒙残终于是喃喃开了口:“这是……”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