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们的笑声回荡在平台上,众人惊诧得面如死灰,除了微笑高帽,依旧保持着笑容。
当然那是因为有一张带着笑容的面具遮在脸上,不过就算揭下面具,那下面的仍然是一张笑脸。
因为微笑高帽已经看穿了这一切,从冰柱落下开始他就察觉到了。
微笑高帽优雅地脱下戴着的一顶帽子,之所以说是一顶,是因为摘下一顶后,头上依然还有一顶相同的帽子。
手臂一甩,帽子在空中旋转着一个抛物线朝远处飞去。
飞至一个道人面前,微笑高帽就像舞台上的魔术师那样轻轻抬起头顶的帽子往下一扣,就倏地消失不见,只剩下帽子晃悠悠飘落到地上。
道人正疑惑朝自己飞来的帽子,只见帽子中一缕青烟,微笑高帽从那头消失的瞬间,已经从道人面前的帽子底下出现。
脚落地的瞬间,微笑高帽袖口滑出一把尺寸不大的剃刀,挥向道人。
道人连忙躲避,但是发生得太突然,左脸上还是出现了一道红色血痕,血液顺着延伸到鼻翼的一字型伤口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其他道人们逐渐变得透明,消失不见。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道人擦去脸上的血,不惊也不怒,只是笑着问。
“凭直觉,”微笑高帽收回剃刀,恢复了一贯优雅的姿态。
他当然不是凭直觉,微笑高帽从来不靠直觉。
当冰柱落下来的时候,微笑高帽就掏出来装在风衣内兜的怀表,转动怀表减缓周围的时间流速,但是冰柱丝毫不被影响,那时候他就断定,除了幻象,别无其他原因。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就死死盯着道人的一举一动,即使道人在暴风雨中偷偷躲了起来,也没能逃过他从没睁开过的眼睛。
不过微笑高帽只能说,因为直觉。
就在此时,一个庞大的黑影砸向众人。
喷雾剂摔了过来。
等喷雾剂重新爬起来,咧开嘴巴,牙齿几乎都被染成了血红色,但是显然不是她的血。
拳师身上的血洞汩汩喷血,但是并不能让他停下来。
天使站在喷雾剂和拳师面前,用长枪指着拳师,“你就不能分清楚什么更重要吗?”
兔爷像一座山站在天使旁边,拳师只好停在了枪前。
“大局观注意大局观!”火药桶也在远处挥手大喊道,已经恢复了他往常的神态。
弹簧刀靠近喷雾剂,虽然没说一句话,但是显然立场分明。
“拳师,还是和我们一起吧,那个人不太好对付呦!”微笑高帽说着已经回到了留在众人面前的那顶帽子下。
拳师听着你一句他一嘴,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拳赛。
在无差别格斗的半决赛擂台上,他的名字也叫拳师,拳师-列昂尼得。
当他把对手打趴下,观众为他欢呼,当他把对手打得鲜血直冒,观众开始沉默,当他把对手的脸狠狠砸扁,没了呼吸,观众开始惊呼。
他们也是像现在这样,指责他,但是他知道,他们只是害怕他,所以禁止他继续比赛。
本来今年的冠军势在必得,但是却不允许他走上擂台,只是因为他打死了一个不如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