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仰起头将碗里的汤水一饮而尽。
伊丽莎白坐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灵刀表面的紫色花纹。
“你居然会做胡辣汤。”
禹天放下碗筷,擦嘴感慨道。
“嗯哼。”伊丽莎白学着禹天挑了挑眉,回道:“再怎么说我也比你活得久点,在人间这段时间,我也多少掌握了一些简单的烹饪手法。”
禹天闻言,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料理预制包,点头回道:“不简单。”
伊丽莎白注意到了禹天的眼神,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随后将灵刀递给禹天。
“这刀比我想象得复杂很多。”
“我也无法理解。”禹天接过刀,站起身道:“就像我无法理解诞生一样。”
禹天讲刀平放于伊丽莎白的面前,问道:“这上面的紫色玫瑰花纹,你了解吗?”
“并不了解,怎么了?”
“有人能从上面读取上讯息,我一直有些在意,所以随口问了问。”
伊丽莎白点头回道:“那你要失望了,因为我的确不知道,不过。”伊丽莎白用手指捻住刃尖,话锋一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刀的材质是灵魂,对吧。”
“是的,纯粹的灵魂。”
“难以置信,要知道灵魂想要可视化只有一种途径,那就是以庞大的灵魂浓缩为灵魂精粹。”伊丽莎白松开手,感慨道,“将近一百个普通人的灵魂才能浓缩出指甲盖大小的精粹,而要打造出这么一把刀,所用的灵魂量简直是令人乍舌。”
禹天想起无乡当时若无其事地从自己身上抽出这两把刀的场景,了然地点头称是。
“不告诉我这把刀是从哪里来的吗?”
“无可奉告。”
“也是,能打造成这把刀的人一定是绝世大能。”伊丽莎白很是理解地点头道:“你也不用担心,这把刀虽然是无价之宝,但能看出其中奥妙的除了我应该就只剩那些老不死的恶魔了。”
禹天闻言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伊丽莎白闻言沉默了半晌,然后深吸一口气道:“你可以自己出去看看。”
禹天点头,打开了房门。
入眼之处,一片白色。
如同天上的云层降落到了地面,白雾笼罩了街坊的所有建筑,浓厚的雾气隔绝了禹天的视线,能见度连一米都没有。
“这雾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禹天皱起眉头回头问向伊丽莎白。
“昨晚。”
伊丽莎白回道,随后补充道:
“这个雾很不对劲,出门的两个教徒都已经失去联系了。”
“你不关心他们的性命吗?”
伊丽莎白摇头道:“他们还没死,他们与诞生的联系尚未切断,所以我也无心去寻找他们,我相信他们的生存能力。”
“对了。”伊丽莎白从椅子上拿下一个包丢向禹天。
“里面是你的刀鞘,和新的挎包,原先的挎包烂的用不了了,我就换了个新的。”
“多谢。”
禹天结果刀鞘,熟练地讲刀纳入刀鞘,随后塞入挎包里背在肩上。
“我先行一步,今日的恩情来日再报。”
房门关上。
伊丽莎白坐回椅子上,左手托着下巴靠在椅背上思索着什么。
“教主,您与神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一位女性教徒从厨房里走出,笑着说道。
很显然,她已经在里面听了很久了。
“既然关系不错,为什么还向他隐瞒这么多呢?那把刀上的讯息······”
“那是给恶魔看的。”
伊丽莎白用平淡的语气回道。
“我是人,不是恶魔,我和诞生也只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每次重新诞生它也从我这里拿到记忆碎片,我并不亏欠它什么。”
“既然我是人,即便我能看懂讯息,也无需放在心上。”
那女性教徒闻言迟疑道:“可是如果讯息不假,预言成真,母神不就会······”
伊丽莎白打断道:“从现在开始,没有这个预言了,母神已经抹去了讯息,不会再有任何恶魔能看懂讯息的内容,现在他刀刃上的紫色花纹,除了装饰和引动灵魂以外毫无用处。”
女性教徒听出了伊丽莎白话里的愠怒,索性闭口不言。
伊丽莎白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语气稍稍缓和道:“他是人间第七位行走,是傲慢钦定的继承人,傲慢没理由会选一个在未来对自己有威胁的人作为自己的行走,预言不一定是准确的。”
“再者,隐瞒一事并非我本意。”
“母神说了,这个城市有其他的恶魔降临,且那只恶魔的力量远远在于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