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狳看着面前的二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无法想象,就他们三这看起来不靠谱到没边的组合,居然也能在“枭”这个鼎鼎大名的地下杀手组织里混出个九凶之一的名头。
真不知道该说是他们强,还是枭的整体实力太弱。
嗡,嗡。
皮衣口袋震动,犰狳示意二人噤声,随后拿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哪位。”
“有人要我转告一个叫狰的小组,说目标在来酒店的途中被截胡了,他让你们见机行事。”
“好的。”
嘟嘟。
电话被挂断。
犰狳看了眼手机,来电没有归属地,估计是虚拟号码。
“枭那边来信息了,说目标被截胡了,让我们见机行事。”
壁虎闻言两眼一瞪:
“截胡?那咱不是白来啦?”
犰狳望向一脸阴沉的鹬鸵,问道:“你呢,怎么看。”
鹬鸵闻言摇头道:“我们不走。”
“为什么?”
“目标被截胡,代表有其他人想要对行走动手,他们想抢功,但大概率是无功而返。”
“若是成功了呢?”
壁虎突兀地问道。
“那我们就算走也是无用功。”鹬鸵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眼壁虎,继续道:“只要那截胡的人无功而返,那行走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能当行走的,没有孬种,就是那个懒到出名的怠惰,也不是那种吃闷亏的冤家。”
“犰狳,你不妨大胆地想一想,你如果是那行走,你会怎么做?”
鹬鸵捻着下巴上的小胡茬,看向了犰狳。
犰狳闻言,眯了眯眼道:“刨根问底,血债血偿。”
“大差不差。”鹬鸵点头回道:“按照现在这个架势,连A级通缉令都给他整出来了,他没理由不怀疑协会。”
“既然怀疑协会,那他一定会对这个协会预定的酒店房间抱有同等程度的怀疑,这就代表,他一定会自己回到酒店。”
“我不理解,这不是狼入虎口吗?”
壁虎困惑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行走必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想在这场对弈中翻盘,这里就是关键点。”
“合着咱变成翻盘点了呗。”壁虎躺在床上,全然不顾身上的潮湿。
“如果他够聪明,就会自己跳进咱们的嘴里,所以,准备吧。”
犰狳闻言点了点头,对着躺着的壁虎道:“鹬鸵分析的没有问题,布置吧。”
“我有什么要准备的?我只负责打架……”
“来帮我一起布置啊你这白痴!”鹬鸵毫不客气地骂道。
……
上午六点十三分
“嗯哼嗯哼。”
络腮胡子打着伞,在十字路口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他的视线看起来游离随意,但却始终围绕着左侧的垃圾堆旁躺着的几个流浪汉。
终于,其中一名穿着大衣的流浪汉站起身,眼神鬼鬼祟祟地扫了眼四周,随后便向着巷子深处走去。
络腮胡子打着伞跟了上去。
巷子里面黑的一塌糊涂,络腮胡子警惕地缓步向深处靠去。
里面没有光照,刺鼻的酒味与腥臊味糅合在一起,恶心的气味让他的胡子歪了歪。
但他的眼神却仍然警惕的地看着里面那模糊的身影。
那流浪汉似乎在用手打磨着什么。
该死,他在磨刀!
络腮胡子立即丢掉伞大步向前,一脚踢飞了面前的流浪汉,将其按在地上。
“你杀了老赵头?”
“什么老赵头,我什么都没干啊!”
那流浪汉一脸惊慌失措地捂住下体,蜷缩在潮湿的地面上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络腮胡子道。
络腮胡子上下扫了眼被其按倒在地的衣衫不整的流浪汉,暗道晦气,甩手将其像丢皮球一样扔开。
抓错人了。
随后他提起伞拿出手机拨打起来。
嘟。
电话立即被接通。
“段良!你他妈骗我!”
“不是我骗你,是那个行走警惕性很高,衣服早就被他掉包了。”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回复。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让我等这么久?”
“我说我想耍你玩玩,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