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露出厌恶的表情,开口道:
“倒吊人?”
白衣男子闻言,一副惊讶的模样:“你居然认出来倒吊人?”
“看来你也不是我想的那么蠢啊。”
“的确如你所说,是倒吊人,不过……”白衣男子拉长了音调,慢悠悠地说道:“可不仅仅只是我的主是啊。”
白衣男子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难以置信人类的脸部肌肉可以做出如此大弧度的笑容。
“我们都是倒吊人。”
禹天闻言摇了摇头道;
“行了,你不喜欢卖关子是吧,那你不妨告诉我你是谁?你想玩弄我,光告诉我你们那神神叨叨的组织名有什么用,好歹也得给点线索吧,不然整个游戏多无趣啊。”
白衣男子蹲下身,思索了片刻,随后收敛了笑容道:“你看起来很想跟我正儿八经玩一把?”
“不然我来这里意义在何处?”
“不错啊,不愧是罪王的行走,有魄力。”白衣男子鼓掌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傲慢行走,我的代号是仁爱,而吾主的名讳为……”
“暴虐。”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反悔我刚才的话,直接说出我的名字与吾主的名讳。”
“那是因为我答应了你的游戏请求,这场游戏里,我们的奖惩规定很简单:胜负决定之时,生死定论之际。”
“我赢了,你死,你那特殊的灵魂由我献祭给吾主,你赢了,我死,我会把那心想事成交易所的所长位置让给你坐。”
“如何?”
禹天摇头道:“别说虚头巴脑的东西,讲讲你想玩的游戏吧。”
“啧啧,真是猴急,游戏会在七天后开始,你慢慢准备吧。”
“在哪里?”
仁爱闻言,用力跺了跺脚。
“这里。”
“这栋楼?”
“太小了。”
“医院?”
“不够大。”
“兴华市吗?”
“冰果!”仁爱打了个响指,道:“真聪明!”
“我很好奇,你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我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仁爱冷笑一声,“你要不要猜猜我为什么给你七天时间准备?”
“你要是能活过七天,才能有资本和我开一盘游戏。”
禹天挑了挑刀尖道:“看起来你真的很自信。”
“是的,诚如你所言,我很自信。”仁爱点头道:“在接下来的七天里,你会知道兴华是谁在做主。”
“当然,你也会知道你那顶头上司所在的协会在我的眼里是个什么样的笑话。”
禹天闻言心里一沉,协会的无能他已经见识得不止一次两次了。
在他的印象里,协会的部门臃肿,行事拖拉,执行不力,似乎除了豪气和心计也没什么说的上嘴的。
“我拭目以待。”
禹天收起刀,回道。
“拿上这个。”仁爱将一个深红色的纸飞机丢向禹天。
“这是什么?”
“放好喽,活过七天,我会来找你玩的。”
禹天刚刚抬头,边发现仁爱已经消失不见,那深红色的纸飞机也化作一个怀表式的计时器。
上面是一个白色的数字:7。
“从现在开始计时吗?”
禹天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将其放进口袋里,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空无一人的轮椅。
林葵的音容笑貌似乎还在自己脑中回响。
“我不会输的。”
“无论如何都不会。”
他没有停留,而是背过身去,独自一人消失在天台的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