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伙子,你的凉拌面!”
一名中年大叔将打包好的凉面端给面前身背长挎包的男子。
“谢谢大叔。”
禹天礼貌地接过凉面,就地端着吃了起来。
“小伙子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桥口啊,在等人吗?”
大叔一边收拾着摊面上的原料箱,一边热心肠地问道。
“并不是的,我这几天公司加班,下班下的晚,刚才我打了个出租车,现在在等车,顺便吃点夜宵。”
“什么黑心公司十一点钟才给你们下班呐!”大叔感慨道,“唉,你们年轻人也不轻松啊,天天加班到这个点身体怎么吃的消哦。”
禹天闻言腼腆地笑了笑:“为了生活嘛,都不容易。”
“行,小伙子你保重哈,叔我就先走啦。”
大叔说罢便骑上三轮车,慢悠悠地离开了桥头。
待到这位古道热肠的大叔身影彻底消失,禹天才开始蹲下身子放心吃起了凉面。
自己从医院出去后就没吃过饭了,现在早已饥肠辘辘。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在尝试去调查小橘的死因,
官方检查说是突发心脏病,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关于地狱的事后禹天几乎可以一口咬定这是假的。小橘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过心脏病历史,她的父母也均没有出现过心脏病病历。
她许愿让父亲能康复,而自己却因心脏病而死。
林葵许愿让自己飞翔,而几天后自己就折断了双腿。
其中的隐藏联系很容易就串起来。
只是奇怪的是,这家交易所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来导致这种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的?
只是以灵魂为筹码的话,为什么还会出现林葵折断双腿的戏码?
禹天在调查小橘的死因之外还在尝试收集知晓这家交易所的人的信息。
现在已经通过张陶那里联系到了两个自称知情的人。
一位是夜不归宿的酒鬼。
一位是一名悬疑小说家。
那名夜不归宿的酒鬼下落不明,到现在都没联系到他本人。
而现在的禹天只能选择在一点前去和那名悬疑小说家见一次面。
那名小说家说要在半夜11点钟的隐武大桥桥头和他碰面。
可是到现在为止,已经快12点了,禹天的眼前还是空荡荡一片。
于是禹天只能选择一边吃面一边等人。
“请问一下,你是禹天先生吗?”
禹天闻言循声望去,一名身着白色衣衫的男子从桥下的黑暗中缓缓走出。
“你是?”
“我就是张先生安排见面的人,我叫马无忧。”
“你就是那名小说家?”
“小说家不敢当,我只是一个卖弄拙文的写手而已。”
“嗯哼。”
禹天吃下了最后一口面,拎着塑料袋站起身,看着桥下的马无忧问道:“这桥下也没路吧,你怎么会从这里出来?”
“我一直在桥下等你啊,说来也巧,我刚才也只是听到这边传来了对话声才好奇地出来看了一下,然后才找到你的。”
禹天挑了挑眉毛,仍然狐疑道:
“是这样吗,可是我依稀记得我们约定在桥头见面的吧。”
马无忧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道:
“害,说来害臊,我这人有点社恐,我来的比较早,又不好意思一直跟那卖凉面的大叔站一起,就躲下面来了。”
“行。”禹天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随后便开门见山道:“我们就不需要寒暄什么了,说说你所知道的吧。”
“嗯,我也正打算说呢。”马无忧闻言点点头,随后坐在桥桩上,开始侃侃而谈了起来:“实不相瞒,这家交易所我老早以前就注意到了,你也知道,我这人是写悬疑小说的,就好这一口,因此总是对这些玄乎的东西比较感兴趣你知道吧······”
“说重点。”
禹天挥手打断了马无忧逐渐跑题的闲扯。
“哦,哦,好好,”马无忧闻言,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正色道:“据我调查,这个交易所先前其实已经跟好几个人进行过交易了,但是蹊跷的是,那几个人到现在都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