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千真万确,我没有撒谎!”
林葵用坚定的口气说道。
禹天随后问道:“那你做了什么交易?”
“白姐真的死了吗?”
林葵突然很没来由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那不就代表白姐······”
禹天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地回道:“我说的是真的。”
“白姐死了?”
“死了。”
林葵像是突然失去了些什么一样,陷入了沉默之中。
禹天没有急躁地继续问交易所的事,而是安静地等待着。
“真的吗?”
林葵又问了一遍。
“真的。”
禹天不厌其烦地回答道。
“白姐她是个好人。”
林葵失魂落魄地来了一句。
看来她意外地接受了白姐的死亡事实。
“那这家交易所······”
“大概率跟地狱有关。”
林葵闻言不再说话,而是呆呆地看着苍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她才低声道:“所以我们是和恶魔做了交易?”
“别太看得起自己了,普通的人类还不配和恶魔做交易,和你们做交易的大概率是一些和恶魔缔结契约的偷渡者。”
“好吧。”林葵回道。
“告诉我一些关于交易所的详细吧。”
“你也想去做交易吗?”
“不是。”禹天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自己带来的长挎包道:“我是去让这家交易所关门大吉的。”
“包里的是什么?”
“一把武器,专门对付这种东西的。”
“嗯,我相信你。”
“我和陈晓菊当时一进交易所就走散了,后来我走进一个长廊,长廊的尽头坐着一名黑衣男子,他跟我说他想和我做一笔交易,然后就让我许个愿望。”
“你许了?”
“我肯定不信啊,就随便许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呗。”
“什么愿望。”
林葵沉默了一会,凝视着着自己的双腿缓缓说道:“飞翔。”
禹天看着林葵摔断的双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许了飞翔的愿望,却反而摔断了自己的双腿。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难以察觉的联系呢?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了。”林葵回道。
片刻之后,林葵又问道:“你真的有在和地狱的那些东西打交道吗?”
“嗯。”禹天点头。
“我信你一回。”林葵闭上眼道:“帮我把那交易所给砸了吧。”
“就当是为了我的朋友。”
“嗯。”禹天答应道,随后起身背起长挎包,准备离开。
“禹天。”
林葵喊住了刚刚打开病房门的禹天。
“还有事?”
林葵的嘴唇翕动两下,似乎是有什么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说吧,我听着呢。”
“你真的,是一名心理医生吗?”
禹天闻言,对着床上的林葵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我是。”
“如果你真的是心理医生,那你一定是这个群体中的一朵奇葩。”
林葵吐槽道。
禹天闻言,对着林葵浅笑了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林葵看着病房门缓缓关上,面容出现了一丝阴霾。
她又想起来了自己这几天做的梦。
在医院的这几天,自己总能在晚上做相同的梦。
她梦到自己在飞。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禹天。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想把这事告诉他。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心底,的确是对这个梦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吧。
她太沉溺于,俯瞰天空的快感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