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末站在台上,被这暖香熏的发醉,唯有身侧人清冽温柔,气息干净,让她清醒。
贺辞拿出戒指,发现她手上还戴着那晚送她的金戒指,展颜而笑“很喜欢吗”
程末想收回手指,真是鬼使神差的,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竟然已经没有摘过戒指了,就这么戴到了今天。
贺辞将那枚戒指摘下,复又套上新的戒指,沿着她指节一寸寸往前推进,而后拥住她,在她额头落下淡淡一吻,温柔含情,声音里却藏着遗憾“今天要是结婚仪式就好了,贺太太。”
明明只是订婚,她却已经成了贺太太。
程末被他的称呼叫的脸红,微仰起头看他,那眼眸里似是盛了满天星光。
台下众人含笑鼓掌,摄影师狂按快门,白光闪烁,为了记录这唯美的一瞬间。
程末迎着白光往下看,撞入一双温润含笑的眸子,那是纪琇年在含笑看着她;随后她看见闻嘉目光含泪,她身旁,一向眉目低垂的程恪竟然也在长久凝望着她,一向冷清寡情的他,此刻也是在笑的,笑意那么温柔。
程末微怔,有些恍惚,贺辞却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时间引起众人欢呼,目送他抱着她离开大厅。
程末轻轻挣扎了一下,贺辞咬了咬她耳朵“贺太太,别动。”
这称呼总让她脸红,于是她慢慢勾住他脖颈,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一系列流程走完,天已经要黑了。
贺城负责安顿宾客,这一日冰寒地冻,泡一泡温泉热汤最为解乏,程恪带着两家父母回去休息,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操心这一天也着实是累了。
程末被贺辞抱回了化妆间。那里僻静无人,灯还亮着。
贺辞将她抱放到桌上,碰到了一堆瓶瓶罐罐,可他毫不在意,低下头开始啄吻她,温柔清冽的气息将她环绕。
程末穿着裙子,本来就不方便动,被他放在桌上,整个人无依无靠,只能揽着他,靠在他胸前,被他逼迫的抬起头,承接这一场缠绵至极的热吻。
原先只是温柔的舔舐,他以舌尖细细描摹她唇瓣的形状,而后却像使坏一般,一下一下,轻轻咬着她的嘴唇,似是要将这份绵软甜蜜尽数卷入腹中。
程末被他亲的呼吸急促,整个人都有些发软,到最后近乎软软的挂在他身上,小声的叫着“贺辞。”
贺辞咬了咬她嘴唇,以示惩戒“贺太太,叫老公。”
他似乎格外心急,也格外需要她承认他的身份地位,程末不说,他便缠着她不放,颇有耐心的哄骗“末末,就叫一声,一声。”
程末哼哼着不说话,两颊红晕若绯然桃花,在他步步紧逼中,还残余着一丝理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说好的形婚呢这还没结婚,他怎么就总是欺负她啊
直到带着一点薄茧的大手划过细嫩肌肤,引起无声战栗,程末嘤咛出声,才发现在她恍惚的时间里,贺辞已经得寸进尺
头顶的灯光也变得恍惚,她声音急促,想制止他“贺辞”
贺辞低低笑,尾音上扬,满是愉悦,覆着薄茧的指尖肆意游走,停转流连。
他等这一天实在是等的太久了。
门外似乎传来脚步声,伴随着说话的声音,那是男人在说话“也不知道贺辞他们去哪里了,都要开饭了,还不见人。”
程末伸手去推他,呼吸不匀“有人来了。”
可贺辞低埋着头,一动不动,含着东西,说话也变得含糊“嗯”
程末急坏了,简直要伸脚踹他,贺辞却一把握住她脚腕,递到唇边亲了一下。
门忽然间开了,贺严往里一看,对程震声说“不在这里啊。”
程震声微微皱眉“那能去哪里了。”
贺严摇摇头,看了眼地上破碎的瓶瓶罐罐“再找找吧。等会找人收拾下这里,瞧这一地的碎玻璃渣。”
程震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两人的谈话声淡了,脚步声也远了。
与此同时,狭窄漆黑的小隔间内。
程末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要是每回都这么刺激,她非得疯了不可。
她才放下心,贺辞又跟见了肉骨头的狗一般,不知尽头的缠了上来。
程末用力推开他,可他不放手,低低笑了一声,贴近他耳边说“想我了吗”
她沉默着不说话,贺辞也不再逼问,一言不发就要去脱她衣服。
程末忙按住他的手,大家还等着吃饭呢,他这个样子,让她之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她慌张的迅速点了点头,贺辞却不满意,低头又是一个深吻,又问了一遍“想我了吗告诉我,我就先放过你。”
程末不欲再跟他纠缠下去,更不要说,她已经被他亲的有些理智溃散了。
她避开他,反手以手背覆住了双眼,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耳廓泛红,在他灼热的目光中,似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想了。”
想了就是想了。
似乎再也没办法,骗自己的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7点半要出门,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再写一更
要是能脑电波码字,我就能把剩下3字光速写完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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